你怎么这么?太了
撸动。 那边尤令白还在应着:“嗯,知道了爸。” 尤政融哑着声音:“榷榷。在g嘛。” 尤榷听着他低沉X感的声音,身T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次。 那次在房间里……他惩罚她之前也是这种声音。 太深刻了。太要命了。 汁水淋漓的花x又涌上了一大波情Ye,她回忆着那次的刺激,再也收不住力道,猛地往下坐,直直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终于又被全部顶满了! 她自发地高频率扭动腰肢,一点一点摩擦着敏感的G点,电流从窜到尾椎骨,她爽得脚趾都蜷缩了。 里面太Sh了,尤令白捂住手机下端,身T被磨得同样舒爽。 于是一边顺着她的频率向上悄悄顶弄,将每一下都准确地碾在她所有敏感的地方,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跟电话那头说着话: “她……?我不知道,可能…睡了吧。” 尤榷想念着被跳蛋玩弄的感受,手不由自主地m0下去,按上自己的花核,轻轻搓着。 那一瞬间,sUsU麻麻的刺激电流般涌上全身。x口不受控制地奋力收缩,紧紧绞着里面的。 尤令白也顶不住了。蓬B0张扬的对准了SaO芯就是猛g,次次都c得媚r0U外翻。 “啪、啪、啪。” 水声越来越清晰,再也压不住。 电话那头,尤政融听到了,握着的手一顿。 这么点时间都憋不住,他们恐怕要到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不堪的画面。 她骑在儿子身上,身T起伏,rr0U晃动,那张平时懒洋洋的脸全是0红。 她咬着嘴唇,又松开,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快要溢出来。 她下面含着的,热的,紧的,每一次都有ymI的水声。 他的又大了不止一倍。 “我先挂了。”他说。 待尤令白应下后,他按下静音。 下一秒,手机那边传来啪啪啪啪的连续水声,和尤榷终于不加控制的。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到了!” “你怎么听到爸爸的声音了还这么?真是太欠C了。” “爸爸,爸爸让我太害怕了。” “榷榷。”他低哑地喊她,随着电话那边的节奏疯狂地撸动自己。 每一声水响、每一声,每一击卵蛋的拍打,都指挥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前列腺Ye从顶端渗出来,流得满手都是。黏的,滑的,带着腥甜的味道。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 全是她。 “啊!!” “嗯哼。” “哼……” 隔着不同的空间,互为亲人的三人同时释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