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想勾引弟弟却不小心蹭错人了!
被尤榷的脚掌包住。 那副自然从容的样子,任谁也看不出他在桌子底下在做什么。 他竟然握着她的脚,慢慢动了起来。 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个东西越来越烫,甚至开始Sh润。 这当真是震碎了她的三观。 但她一点也不能动。 她得撑着手,露出得T的笑,坐得笔直,连PGU都不能抖一下,哪怕MIXUe在不断紧张地翕动着。 这可是宴席,邓家请的,满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们家一跃成为新贵,要是爆出这档子事,GU票明天就得跌到破产。 “榷榷,尝尝这个。”mama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尤榷抖了一下,勉强控制声音,说“谢谢妈”。 脚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那根东西已经烫得惊人,布料肯定是Sh透了,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粝的r0U冠和青筋凸起的棱角。 她的腿根开始发酸,脸红扑扑的,下边的裙子都好像要被花x绞进去了。 但她动不得,只能乖顺地让他握着,一下一下地给他撸。 “姐。” 尤令白的声音忽然响起。 尤榷抬起Sh漉漉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他稍愣了一下,递给她一个小碗,里面盛着汤。 “这汤挺好喝的,你尝尝。” 他的表情很自然,像普通的弟弟给jiejie夹菜一样,谁也看不出他们俩是日夜厮磨的关系。 尤榷手往上撑,让脚离开了一些,好伸出手出去接—— 脚踝忽然被大力捏了一下。 她吓得差点叫出声,y生生忍住了,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挂起来。 “谢谢小白。”她把碗接过来,手指微微发抖。 她低头喝汤,勺子碰到嘴唇,因为心不在焉,差点给它酒出来。 脚上的动作停了。 爸爸的大bAng子就那么抵着她的脚心,y邦邦热烘烘。 她喝了几口,对上尤政融的目光。 他正在看她,眼睛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他移开视线,和邓序收说话。 “序收,工作还能适应吗?忙不忙?” “还好。”邓序收答,“刚接手,正在熟悉。” “年轻人,慢慢来。” 脚上的动作又开始了。 r0U根开始发颤。 b刚才更用力,更快,从圆的蘑菇头到沉甸甸的囊袋。 尤榷攥紧了筷子,咬着嘴唇,小腹都在跟着颤。 周围的人还在聊。 “用的什么香味的香薰?真香啊。” “沐沐这孩子真懂事,你看她给长辈倒酒。” “可不是嘛,长得也好看,以后谁娶了有福气。” “序收也该考虑考虑了,年纪不小了。” 邓序收弯了弯嘴角,没接话。 他的目光扫过桌面,扫过尤榷,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尤榷正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嘴唇抿得有点紧,浮现出嫣红的sE泽。 真漂亮。 他收回视线。 1 脚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尤榷感觉自己的xia0x涌起了要命的快感,竟然光是给爸爸足交她就想0了。 腿在抖,酸得快要cH0U筋。她咬着牙,手指伸到桌子下面去m0自己的Y蒂。 绷着表情,听那些人聊那些有的没的,什么GU票,什么项目,什么谁家儿子娶了谁家nV儿。 那根粗涨的yjIng在她脚底摩擦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疯狂,花x的Sh意也越来越重。 她快撑不住了。 “啪嗒。” 手一抖,叉子掉在地上。 一桌人都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