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2〈Ifiity〉（上）

何培养这麽高的心理素质。

    「当你看过那些更特别的需求後，就会发现这还算达成方法b较简单的了。无论是什麽行业都会有特殊需求的顾客，我们这行也不例外。」

    卓嫣下了结论，将杯中的威士忌淋在程咏然面前的沙拉上。

    「不客气，生日快乐。」

    今天的案子b较少，除了电椅那件b较麻烦之外，剩下的都是几秒钟便能带走生命的快速Si法。卓嫣在最後一个案件结束後，一边如往常般脱下手套，一边问向在收拾画纸的程咏然：「你有朋友吗？」

    程咏然一时间怀疑她的脑袋是不是跟今天的电椅测试时一样短路了。

    「你要g嘛？」

    卓嫣一直都是有着古怪的幽默感、可惜偏偏长得很好看的nV人。

    「你过生日吗？」

    「平常不过。」

    语音方落，见着卓嫣又摆回淡然的神sE，她补充：「跟你的话，我可以过。」

    「没必要勉强。」

    卓嫣今天将车子停得较远一些，离开建筑物後，得徒步一段距离。

    「教我怎麽过生日啊。」

    她停下来回头，程咏然胡乱地套好围巾追上她。

    「有勇气的话，就在生日做些不一样的事——除了抢我的工作。」

    程咏然定定地看着她。

    「那你呢，你觉得你哪天也会选择被安乐Si吗？」

    天sE昏h，卓嫣的影子被越拉越长，彷佛正蛰伏着随时要扑上程咏然。

    「如果对Si亡的需求够强烈，那没理由不。」

    「你为什麽会想走这条路，帮别人安乐Si？」

    程咏然走在她的身边，忍不住这麽问。卓嫣的工作服仍然让她看起来很不好相处，不过看了这麽久，程咏然反而在这全然地黑中找到一点美感。

    「你生日想做的事情就是这个吗？」

    卓嫣没好气的反问她。

    「问我蠢到不行的问题？」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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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迟疑了一下，将资料夹搂得更紧。卓嫣从来没看过她的画，也没要求过。

    「那你说。」

    卓嫣的口气像在命令，而程咏然明显犹豫该不该说。但nV人停下来盯着她，那眼神彷佛在告诉她，如果她不好好说的话，一枚九厘米的子弹随时会穿过她的脑袋。

    「......我也想加入自主机构。」

    程咏然说谎，这是作为艺术家的她的第二愿望，她还是选择将第一愿望放在心底。

    她听见卓嫣轻叹一口气，又继续向前走，黑sE工作服让她的身形看起来更加消瘦，她沉默了一段时间後才开口。

    「就跟你说，除了抢我的工作之外。」

    「我是认真的。」

    卓嫣的两寸高跟鞋在砖红sE的步道上喀啦作响，程咏然加紧脚步赶上她。

    「你不符合资格。何况，如果还被发现我一直让你跟在身边做这种事，我会丢掉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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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程咏然安静下来，手指抚m0着资料夹的活页孔。这让卓嫣忍不住回头看她，好奇艺术家怎麽不多说些什麽反驳她的话。

    「你怎麽了？」

    「没什麽，可能只是刚刚药物的味道让我有点头晕。」

    「你戴了口罩。」

    卓嫣戳破她。程咏然有些懊恼地抿起唇，看见nV人的车就在不远的转角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饿了，还有卓嫣那意外看起来关切的眼神，微微皱起眉。

    「你能抱抱我吗？」

    程咏然在nV人身後停下脚步。她知道卓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