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王爷不好啦,您的小娇妻他逃跑啦!
浩浩荡荡往二楼雅间走去。 其中还有个极其不乐意的——南荛几乎是被推搡着走得,推一大步往后退三小步,然后又被往前推一大步…… 身后有位跟王嬷嬷亲近的小厮,不懂其中道义,小声嘀咕,“嬷嬷,咋既然已经抓到南荛逃跑,人证据在,还给人送回去干嘛?” 孙嬷嬷走得趾高气昂,“这人虽是咋们清欢阁的,但是你敢打吗,这人怎么处置还得王爷说了算。” 像是带着淘气的孩子,南荛又回到了刚逃出去不足半个时辰的二楼隔层,见到了还在淡定喝茶的王爷,他位置上的那杯茶还没被动过,只是已经凉了。 打头的王嬷嬷率先开口,“参见王爷,奴才几个在街上采买,却看到一面熟的人慌慌张张,还以为是有人出逃,奴才便把他拿了,这一看原来是跟王爷出去的南荛,这才反应抓错人了,特来向王爷请罪。” 王爷没说话,转头看着被绑成粽子的南荛。 气氛很诡异,吸取上次逃跑的后果,南荛竟有几分后悔自己的冲动。 良久后,王爷终于开了口,“不用来请示我,既然犯了规矩就按规矩来。” 王嬷嬷脸上笑容立马咧到耳根,“那奴才们这便告退了。” 南荛眼巴巴等着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没了,像是被宣判死刑后的忏悔、害怕、恐惧、无助混杂在一起,被人围观活生生打个半死的结局在经历过一次后单是想到就一阵战栗。 死刑犯最恐惧的不是闸刀落下的时刻,而是从宣判你死亡到行刑中间你所偷来的时间,每一刻的精神紧绷,每一秒的度日如年。 来的时候坐马车风风光光来,回的时候五花大绑也风风光光回…… 命运还真是不薄他。 清欢阁二楼熟悉的房间,把南荛扔进来的小厮完全没有给他松绑的觉悟,只把人扔下后就关门退了出去。 被暴力扔在床上的南荛身后震得一疼,本来身后的伤还没好完全,这一下完全唤起封存住的记忆,要是再被拉去再打一顿……草,南荛经过深思熟虑过后,还是得跑。 眼下还是先脱身为好,那绑绳的人非常有技巧,自己上半身除了头和手腕能动,其他部位都被锁个很死。 南荛看着柜子上今早刚插上新鲜月季花的瓷瓶,顿时心生一计。他跌跌撞撞移过去,用力一撞,瓷瓶顿时掉落在地,四分五裂。 手被反捆在身后,南荛只得靠着摸索,一点点寻找一块锋利的瓷片。 没想到这第一下就找到一块锋利的瓷片,何以得出结论,是自己手指流的血为证,亲身实践得出。 靠,这运气是背还是好呢。 南荛根本来不及顾及手指上的那点疼痛,拿起瓷片对准绳子就开始砺,这可真是个体力活,还是南荛亲身实践得出的结论,电视剧里那些一磨就开的绳子都是骗人的。 被捆着手腕活动范围小,这就意味着做得频率要多许多,就在南荛手腕发麻开始想歇歇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好,难道这次不用等到第二天再打了?南荛一个寒颤,顾不上许多,赶紧使出吃奶的劲磨着那处绳子,他感到瓷片越来越粘稠,好似握不住般,至于那粘稠是血还是汗,我想大概都有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南荛磨的也越来越快,直到脚步声在放门口停下,绳子也没被磨开。妈的,他自从来了这鬼地方运气就没见好过。下一秒,房门被推来,来人走进房中,看着满地的瓷片中瘫坐在地的南荛,还有他身后扎眼的血红正一滴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