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本王亲自
“南荛…,是他啊。”徐娘好像只有跟他在一处时,才不刻意拉着嗓子说话,那声音实在并不好听,不似女人的温婉,少有男人的粗犷。 “娘娘,这八王爷这次来…不会是…”青衣男子犹豫着措辞,最后把手放在脖子下做了个抹的动作。 “这八王爷是当今圣上亲弟弟,要说权利,别说杀我,就是把这一座楼都端了,对他来说也不过动动手指罢了。” “那娘娘…你…” “也传这齐?是凶狠残暴、肆意乱杀无辜之人,可我也不安安稳稳的坐在这吃茶吗,还是少杞人忧天,早些把活着的日子快活完吧。” —————— 房间被推开时,南荛罕见的不是裸着了。一身淡紫色纱衣,是偏女性的颜色,在他身上却不违和,更称白皙的肤色,加了一丝独有的妩媚,媚而不妖,是区别于外面那些人不一样的气质。 他正在琴前胡乱弹奏试图摆烂。似是因为天热,领口微敞,一袭长发胡乱挽了个髻别在脑后,两边还有碎发垂落,是和那天相见完全不一样的打扮。南荛也没想到他房间门会迎来不速之客,定睛一看。 靠,这人有点眼熟啊! 这不是他上次救得那活阎王吗? 这家伙今天穿的这么小白脸是来报恩的? 救自己于水火? 南荛默默地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看他也顺眼了几分。 “这么没规矩,没人教你的吗?”来人见南荛毫不为所动,面上带了几分不悦。刚从徐娘那里出来脸色本来就不好,也不知缘何会走到这里,他有些烦闷气,又无处可撒,正好眼前这有个送上门的。 南荛再傻经过这些天的蹉跎,也懂得了这里的生存之道。 他不是来报恩的,他是来恩将仇报的。 南荛硬生生挤出一个假笑,一脸殷勤的望向那男子,“客观如何称呼?” “称呼?”稀奇,王室的名讳也是区区庶人敢过问的。 “就是名字啊,姓氏也可以。”南荛不知眼前人身份,按部就班问道,总不能叫他活阎王吧。 对面人沉默片刻,好像自己名字是有多难以言齿似,“你叫什么?” “我叫南荛。”其实新名字也没那么难听。 “我姓蓝。” 对面人声音很小声,南荛没听清,“南…南公子?这么巧?” ……“是蓝。蓝天日暖玉生烟的蓝。” “哦,那也挺有缘分。”所以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放我一马呗。 “去衣。”蓝公子没什么感情的吩咐道。 ……尼玛,老子好不容易出场有件衣服。 南荛现在很不爽,胡乱把外袍褪去,可偏叛逆的留一件纱衣,虚虚掩掩的欲盖弥彰。 蓝公子没计较他的这些小心思,转身去了屏风后,他下意识拿自己最常用的蛇鞭,刚拿在手上,脑子里就浮现出那天浴桶里像鸡蛋白似光滑细腻的脊背,自己这一鞭子下去,怕是能皮开rou绽,他突然不想让脑海里漂亮的脊背血rou模糊。他放下了蛇鞭,往前走了几步,拿起了最左上的一柄戒尺。工具排放都很规律,从大到小,从薄到厚依次排开,这最左边就是最小最薄的。 很轻,很薄,自己稍一用力就能折断,王爷甚至都觉得这个没什么杀伤力,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