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美人名唤苏木
开,整个脊背几乎与地面平行,他做这些时没有一丝羞赫,反是熟练至极。王爷打人一般先鞭背,是着衣打的,然后便是责臀,是须得去衣打的。 苏木刚摆好姿势,鞭子便接踵而至,速度还是极快,却不似刚才一样有规律可循,有时是一直责打一边,有时是左右轮番,更多是一鞭子下来左右两边都能照顾到。没有规律的责打更让人胆颤。 苏木侍奉了王爷这么久自然也察觉到王爷今天心情似乎不好,今天这顿打注定是不会好捱了。 “啪”又是极重的一下挥下。苏木感觉像是划开皮rou鞭入rou里的疼,一个没忍住,身体不自觉的向右侧一躲。然后他又想到什么忍着疼痛摆好了姿势,整个过程连一弹指都没有。 苏木自知触到王爷的逆鳞,胆战心惊的等待王爷的审判。王爷没说话,只是挥鞭又往那处打了一下,瞬间就有红色的血珠渗出来。 苏木虽预感王爷会加重责罚,却还是忍不住双陪的疼痛剜在rou上。双腿受不住了彻底往右侧倒去。 苏木与王爷相识已有三月有余,这三个多月的相处竟让他生出几分逾矩的念头,像是被疼痛所麻痹大脑,他褪去平时听话乖巧的外表,换上大多数小倌似娇弱的一面喊痛,“王爷,求王爷疼疼奴吧。” 这是一场豪赌,以自己的命为赌注,赌赢了金钱权利全都有了,筹码就是这三个月的相处王爷待他与别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王爷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没有半分怜悯,只是眸子多了几分深沉,看着更不悦了。他不耐烦的用尾穗点了点苏木的腿,这是他的容忍,也是他的警告。 苏木只好重新跪起来,背上是一片鱼网似的鞭痕,臀部青紫一片,还有一条渗血的鞭痕看着极为可怖。他自知是自己唐突,不该这么冲动,因为他的冲动可能让这三个月来的小心谨慎付诸东流。苏木强忍着身后的伤摆好一开始的姿势,只是他不断痉挛的大腿彰显出主人不似一开始的冷静。 “啪啪”王爷打人不喜血rou模糊,所以几鞭下去刚好卡住破皮的临界。每一下都会瞬时浮现出一条新的肿痕,然后融入整个臀rou,让臀rou变得更疼更肿。 “王爷,王爷”苏木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活活生抽成两半,十大酷刑不过如此。 十下后,王爷看着身前已经趴在地上,身体不断闪躲的人,扔了鞭子,停了手。 “我觉得你应当明白,听话是你能出现在我面前的唯一一个理由,但今天我很不满意。” 苏木听后也顾不得疼痛和哭泣,立马调转身体想去求王爷,一旦得到王爷的厌烦等待他的结局只有一个。 王爷看着想转身却像个蠕虫似蠕动的人,忽然就一阵烦躁涌上心头。就在他记忆翻阅跳转时,出现了那一闪而过的侧脸,和那人头上插着的竹木发簪。但也仅仅出现了一刹那而已。 在地上蠕动的苏木抓住他衣襟的前一秒,他回过神,侧身躲开往门口走去。 在看到王爷这么快就出来时,嬷嬷们也很惶恐,笑着试探问苏木伺候的是否满意。 王爷还是那般清冷的声音,“好好照看好他。” 得,有了这句话,嬷嬷们可算是一块大石落了地,笑的愈发谄媚,一直把王爷送到后门马车上,才送了口气,换上平日的冷面。 “去,请个郎中替苏木瞧瞧,药也用最好的,可别留下什么疤。”一位嬷嬷随手打发一个小斯道。 当苏木看到小斯领着郎中来替他上药时,也明白王爷这是救了他一命。这世道就是如此,有人出身高贵,随口一句话就能定别人生死,有人一辈子谨小慎微,却不成想哪天成为他人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