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独奏的舞台(含NR等有点bt,重)
“跪好。”王爷伸手拭去了南荛脸颊上的眼泪,温柔般绝情。 南荛早就习惯了王爷的换脸术,立马乖巧跪好,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王爷起身站起,及踝的里衣正好遮住刚才的胡作非为,乍一看又变成人前那个冷面王爷。王爷扯过床幔绕过南荛的两只手,类似于吊起的一个动作,虽是跪着,但南荛不得不直立起身子,肩背挺直,这个姿势借不了力,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腿上,虽有一条薄毯,但是双腿依然不好挨。 王爷把人绑好后,没有着急动作,站在身后看着南荛。南荛不知他下一步动作,反而被盯得发慌,后背开始不自觉地紧绷,双腿想靠近,连带着xiaoxue都开始收宿。 “腿分开。”王爷察觉到某人的小心思,没再纵容。 “再分。”王爷蹲下按了按刚才收缩的xiaoxue,像是在下宣判书,坚定又冷漠,“先打肿再草好不好。” !!什么?南荛听完更是吓得夹紧xiaoxue。 “放松,现在夹还太早了。”王爷继续温柔按揉着那处,半是帮忙放松半是寻找下手的位置。 1 “啪”王爷两指合拢落了第一下。 从王爷以前的手劲判断,王爷应该是留情了的,羞辱的意味远远大于疼痛,可以算是床笫间调情的把戏。 南荛也感觉到了,开始哼哼唧唧的撒娇,以博取同情,他可一点都不怀疑王爷说打肿了再草是来吓唬他的。 王爷看着身体以一个极致扭曲的姿势想和他贴近时,脸上出现了一丝错愣,随即便淡定的伸出手,解了束缚着的床幔,捏住拼命后转的脸颊,向还充血的嘴唇啃去,强势霸道,舔抵每一寸皮肤。身后的手也不闲着,在南荛不知是舒爽还是欲拒还迎的闷哼中,调戏着那处xue口,揉两下打一下,只把人弄的往罪魁祸首怀里钻。上下两张嘴一起亵玩,南荛也受不住,双手穿入薄薄的里衣,慢慢顺着腰肢一寸寸抚摸,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可是王爷却不解风情,嘴上动作停了,如狼般的眼神盯着猎物,他要让猎物自己说出羞耻的需求,他要让南荛从被迫的猎物变成自愿的沉沦。 偏他上面动作停了,下面的手还是不老实,手顺着那处褶皱摩擦、打圈、按压,直把南荛调戏得溃不成军。 “唔…王爷……” “嗯,在这。” “来……” “来什么,说清楚。” 1 “……来cao我。” 活生生忍受到现在的王爷终于败下阵来,握着南荛的腰肢把人丢上床榻,迫不及待向那处紧致的xiaoxue发动进攻。积攒的情欲刚打开一个突破口便如洪荒一般倾泻,发狠的,冲动的,一下下都顶到南荛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啊” 在南荛单方面独奏的背景乐中,王爷丝毫不觉单调,开始属于他的专属盛宴。音乐好像没有过渡,或者说前奏即是高潮。演奏者从高潮一点点褪去力气,直到嘴角被再次堵住,发不出声音…… “王爷…”好不容易有个喘息,南荛抓紧时间求饶道。 没成想一开口就踩入雷点,换来几下更深入的抽插,“别叫我王爷。” 这个要求实在诡异,南荛现在脑子昏沉,更是想不明白,直接问道:“那我…叫什么?” “齐?。” 还未等南荛回话,柔情的吻和身后的抽插又一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