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独奏的舞台(含NR等有点bt,重)
下手吩咐下人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利用我带你出去逃跑是你用脑子想的法子?” “……” “天时地利人为全都不考虑,被人轻轻松松逮了个正着。” “……” “还是说你想玩你跑我追的小把戏?” “……” 最后王爷作出总结,“笨,还笨得五体投地。” “……您不会就是来取笑我的吧?劳您大架。”南荛终于绷不住他的奥斯卡,亏他还指望这人良心发现。 王爷看着他出门穿的那件大衫,一路被绑又推搡过来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身后还有几个泥脚印,邋遢又可怜又莫名升起一丝烦躁,好似自己家养的狗被别人打了一顿,不爽道,“把衣服脱了。” ??大哥你兴致来得挺突然啊? 南荛看着王爷紧皱的眉头,怎么也不像性脑上头,犹豫着小声开口确认自己是否幻听了,“啊?” 下一秒南荛还来不及反应,王爷就一把上前抓住本就宽敞的衣衫,两手向外一撕,大衫分成两半从肩头滑下。 随后王爷又把人仅剩的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去,看着赤条条的人站在面前,肩头有自己刚才用力留下的指印,王爷伸手怜惜地抚摸过红晕,而后手慢慢向上游过,定在下巴上。 下一秒一股大力将下巴抬起,一股温热触上,一个霸道不容拒绝的吻。 南荛被掐着下巴被迫承受完这个吻,被放开时只知道本能地大口粗喘着气。 王爷自是也好不到哪里,一吻毕身下器物也按捺不住,但此刻不是放纵的时候,他脸色又添几分难看,语气肃冷,“床边跪下。” 南荛一口气还没喘匀又被泼了一盆冷水,不是大哥,变脸都没你这么快的啊? 南荛还是去床边选了个有垫子的地方跪下,轻车熟路,南荛已经不需要王爷吩咐就已经摆好姿势,双腿外分到最大,双手背后握住。 南荛清楚的知道,这场博弈他还没完全的输,他再赌,赌王爷下手比那些死婆娘轻。 只是以自己为赌注,他实在想不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筹码,也只能孤注一掷。 王爷看着今天乖巧的人难得有点耐心,他走到南荛右边的床上坐下,双腿打开,指了指中间的空隙,“过来。” 意思不言而喻,南荛刚准备起身过去,又被制止,“不准起来。” ……南荛只能靠膝盖使力,一点点扭过去,这个姿势并不舒服,甚至有点羞耻。 不过王爷倒是很满意,这个姿势正好可以把南荛的隐私部位一览无余,洁白的胸膛上殷红的两点,以及身下草丛中藏着的猛兽…… “抬头看我。”王爷好像以此为乐趣,继续羞耻着,“从你要我答应带你出去时,你就已经谋划逃跑了?” 答案已经明摆着了,南荛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索性把头低下,来个认错的态度争取宽大处理。 “回话。”王爷显然不吃他这一套,伸手捏上他身前的樱桃,往外拉扯。 “啊!”敏感处突然吃痛,南荛本能地向前倾,可那作恶的手没有半分仁慈,又向上扯去,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我在问你话,你最好别惹我。” “是,我有想过,但是事情太突然了,我什么都没准备,也只是想试试运气,求王爷饶了我。” “法子确实蠢笨拙劣,像是你这种没脑子的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