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有人公报私仇
久,就被走进来的人吸引了目光,想到弹琴这般风流的雅事,大家不难联想到翩翩的君子或是温婉的女子,或是成熟稳重技艺高超,或是少年肆意无拘无束。 可是,可是,进来的人为什么是王嬷嬷!?那个嗓门惊天地,形态泣鬼神的王嬷嬷?她会弹琴? 不管是从她的样貌还是她手上那根黝黑的棍子,南荛都不会认错。 这人有一点风雅吗?她会弹琴? 王嬷嬷没分给南荛一点目光,甚至介绍都没有,就直接进入正题,“现在检查昨天教的那首流水。”她言简意赅,举起棍子点了点第一排最右边的那张桌子,“从你开始。” 她风轻云淡,轻描淡写,可南荛却从旁人的表情和动作上看出被老师choucha作业的紧张,南荛自然没有这种紧张,他才来第一天,他现在只想看戏,爽! 被点中的那位公子起身冲王嬷嬷作了个揖便开始弹奏,南荛虽不懂音律但也听得出来非一日可成,手法娴熟,没有一丝停顿走音,连南荛这个没有音律细胞的都觉得沉醉。 一曲毕,那位公子站了起来。 然后他看到那位公子伸出双手置于身前,低着头,似乎是等待某种评判。 王嬷嬷还是不废话,拿着棍子的右手高高抬起,精准的落在那少年的手心。 南荛光看了就疼,可是那少年竟纹丝不动,缩都不缩一下。 我草,这都多少下了,他手肿了还怎么弹琴,现在体罚可是违法的信不信我告你啊,这个死老太婆手劲这么大,这少年居然这么能忍。王嬷嬷打了多久,南荛就问候了王嬷嬷多久。 棍子还在一下下落着,被打少年的手心已一片红肿,每落下一记手心的红肿上便浮现出一道白色的愣子,然后重新融入那红色,变得更肿,更红。那少年终于有点忍受不住,两只手心已经开始轻微颤抖,上身疼的微躬,他仍然紧咬下唇,不至于漏出痛呼,脸上也是痛苦的表情。 十三四下,或者可能更多,没人会去数他到底挨了多少,更不会有人有那个闲心去把这打人者从头到脚咒骂一遍。在场的除了南荛的其他人,全都在回想昨天那首流水。 王嬷嬷停了手,那少年还蜷缩着五秒才缓过来,他动了动手指,双手肿了却又做了个作揖的姿势:“多谢嬷嬷管教。” 王嬷嬷甚至连他错在何处都不与他说,径直走到后面那人的桌前。 “见过…教习…嬷…嬷”身后那人许是被前面的那位吓到,连起身行礼都支支吾吾,浑身都透露着害怕。 南荛听得这人弹的不如前一人熟练,也明显有几处停顿,结局也果然不出所料,这人也举着双手挨了嬷嬷的棍子。 然后是第三位…… 第四位…… 直到第一列全都弹完,竟无一人让王嬷嬷满意,全都挨了打,如果说前两个还能理解成王嬷嬷要求高,可是这一列的人,难不成都达不到要求? 王嬷嬷查完左边的一列,也懒得往回走,直接从第二排最后一位少年开始,倒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