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1
了。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打电话给我,要我去她研究室找她,一进研究室,就看到她忙碌的收拾研究室的东西。 「怎麽了?不过是放暑假,怎麽突然这麽勤劳的开始要打扫了?」我笑着问她。 「我们回美国吧。」她抬起头就是这麽一句。 我愣住。 「我说,我们回美国吧。」她看着我,又重复了一次。 「你确定?」这答案听起来有些不真实。 「为什麽这样问?我说跟你回美国,不好吗?」她走到我面前问。 「为什麽愿意跟我回去?我以为你不想的……」我问她。 我明白美国对她而言是个充满着复杂情感的地方。有着她认为是错误的过去;也同时有着她放不下、依旧无法完全坦然面对的牵挂。 三年之中,我可以感觉到她对那些事情的逃避。有的时候在我们的言谈中偶尔会出现的那两个男人,她总是三言两语的草草带过,那似乎是我永远碰不到的点。我很清楚问题的点,但若是她不放过自己,我也无能为力。 三年来,都是这样。 「你说得对,刚开始我的确是抗拒的。我想你b谁都清楚,你了解我的个X,而专业的你也一定知道症结点是什麽,老实说,刚开始我很怕你抓着我去面对,所以我总是想逃避每一次我们之间的沈默……」她说,我想起了事情刚结束的那阵子。 那是我们「重新开始」的刚开始。虽然彼此都认定对方是那个「唯一」,可是却不是熟悉的那种感受,两个人相处都是「小心翼翼」的谨慎,彷佛怕一个不小心就破坏了那个「心照不宣」的诡异平衡。 我知道她还在意Philip,但我却觉得她的在意是不必要的,并且,那让我不舒服,让我始终觉得我是第二。 我不想给她压力,只能默默承受。 「谢谢你没有b我,在儿子刚走的那段时间。其实我可以感觉到你的不开心,但我真的没办法一下子完全放下,谢谢你对我的包容,谢谢你给我时间让我慢慢调适。一直到你第一次生病,我慌张得打电话给儿子求救,儿子的反应才让我明白,一切都是我自己庸人自扰想太多。抓着早就没人在意的事不放。」看出我在回想,她放慢了说话的速度。 的确,在回来半年左右的一次大病之後,我感觉到她心情上的转变,无法具T形容,但是她明显的放松了。伤口上的痂开始脱落,渐渐被新的组织取代,虽然有疤,但终究是癒合了。 「伤口会好,疤会留下。感情的事,我想任谁都没办法船过水无痕,这也是我总下意识的逃避关於他们的话题。即便知道没事了,可是仍然感觉有疙瘩。後来我想了很久,如果我不主动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