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兄弟一起整夜玩弄小厮
初到边境,云轻被安排在顾洐的营帐中伺候。说是伺候,却没有具体的差事,他每日主动找活干,把顾洐的帐篷收拾得一尘不染。 顾洐久经沙场,早已习惯了行军的简陋,从未住过这样整洁的帐篷,每日进帐,总觉得格外舒心。他看着云轻那低眉顺眼的模样,免不了每晚“奖励”他一番。 边境的局势看似平静,鄂人已有整整一个月未曾来犯。顾洐心中不免得意,更觉云轻是他的福星。 这夜,月色清冷,风声萧萧。顾洐早早回帐,还带了云轻最爱的桂花糕,将云轻一把揽入怀中。他望着怀中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眸,心底涌起几分柔情,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怀抱的力道。这小东西,无论如何都让他越看越觉得爱不释手。 正当气氛渐入佳境之时,帐篷东面突然火光冲天!紧接着,值夜的士兵嘶声大喊:“鄂人来袭!”这声音像是穿透了寂静的长夜,震得云轻猛然一抖。顾洐脸色陡然一沉,翻身坐起,迅速披上铠甲,拔剑冲出营帐。营地内火光四起,士兵们的喊杀声震天,火把陆续点燃,将夜空照得如白昼。 这场突如其来的偷袭让顾洐猝不及防。鄂人分明早有预谋,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营地,趁着士兵熟睡之际,在帐篷中一一割断士兵的咽喉,连呼喊声都未传出便已伏尸倒地。等顾洐率兵赶到时,大片帐篷已成了人间炼狱,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与此同时,远处的粮仓火光熊熊,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顾洐胸中怒火翻腾,这场偷袭不仅让他损失了数百精兵,连粮仓也几乎被烧成灰烬。这不仅是伤亡惨重,更是一场无声的羞辱。他手中握紧了剑,指节泛白,声音沉冷如刀:“传令,全军备战,务必将这些鄂人赶尽杀绝!” 顾洐武艺高强,以一当十,很快就将鄂人杀光。 战毕,副将来报军中损失,听的顾洐额头青筋不停地跳,他将佩剑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巨大声响,吓得副将停止说话。 他拿起酒坛猛灌好几大口酒。 “给我查,军中肯定出了jian细!” “是!”副将大声应道,犹豫一瞬还是张嘴说到:“将军,军中有些闲言碎语,说是……您因为贪恋云轻才……” 顾洐闭了闭眼,自己近日的确太过放松,每夜和云轻瞎混,这是云轻的错吗,不,不是的……可想想死去的士兵们,他心中大恸,不能在被云轻牵住心神。 他咬牙,为了让士兵看到自己不再沉迷美色,也为了死去的士兵,他叫来军中主管军罚的四人。 “云轻……云轻交由你们……”说罢,继续对着酒坛大喝起来,很快喝的烂醉如泥。 …… 管军罚的四人是四兄弟。他们四人早就对云轻的美色觊觎,虽然将军没有说明如何惩罚,但是这次损失这么多,看来是要舍弃云轻了。将云轻带到行刑的帐篷。 将云轻摔在地上,云轻张口呼痛,在四人听来像是勾引的呻吟。 老大说:“你还喊疼,一会有的你疼,将军已经不要你了,如果你让我们开心开心,我们会让你痛快上路。” “什么?!” 老四上前,将云轻推倒在地,直接扒掉云轻裤子,又坐在云轻胸口用撒了迷药的帕子去捂他的嘴。 云轻扭动间,双腿的春色让其他几个男人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