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哭求,隔着屏风Y叫声给画皮听见,后X
然,房间外已经看不见画皮的踪迹,只留下烂掉的木门,还有床上莫名出现的大滩血迹。 王生看着床上的血迹,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明白了什么。 阮施施摸着他滑腻的脸颊,眼神愈发深沉:“我救了你。” 王生迷迷糊糊点头。 阮施施舌尖抵住牙齿。到底没把下一句话说出来。 ……所以我就要来收取报酬了。 阮施施手指抚摸着王生被硬生生撑大的后xue,那里只剩薄薄一层膜,却贪婪地吞吐着粗壮笔直的柱身。 “乖,你用后面高潮试试。” 王生本就在濒临射精的节点上,被阮施施强行压抑住。 他最开始被继续插干时,痛苦大过了欢愉。就想从阮施施身上下来。但阮施施没放过他,继续挺胯抽插着,把他的后xue磨的发红。 不知过了哪个节点,王生的肠道又得了趣。虽然前头还是时不时抽疼,但总体来说,还是快感大于痛楚。 他的yinnang很鼓,里头都是产生出来不得释放的精水。短短的yinjing立在上面,看上去特别可怜。随着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产生的痛楚越发强烈,然而又很快被更多的快感给压过。王生为了逃避那种尖锐的刺痛感,下意识忽略前头的yin具,更加专注享受来自后面的快乐。 然而随着顶点再次来临,他不得不注意到已经胀成紫红色的yinjing。 “想射……”王生哀求道。 他伸出手握着自己的yinjing上下撸动,却不敢解开上面的绸带。 在他的观念中,要获得最大的快感肯定得射精。虽然现在后xue很爽,比他以前插xue都还要舒服,但依然有种玄妙的想要更进一步的感觉。他懵懵懂懂,不懂这是什么缘故,于是就选择了最熟悉的方式——手yin。 阮施施哄道:“别碰,很舒服的。” 王生手指在yinjing上颤动,犹豫了会放了下来。 阮施施满意王生的乖巧,决定给他点甜头。他调整了抽插的节奏。一下绵长,一下疾风骤雨。王生整个人就像在大海漂流的小船,飘飘零零,快感完全被阮施施给掌控了。 随着某次阮施施抵着王生的敏感点研磨,王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呃呃啊……呼……呼呼……” 他的眼皮颤动,大腿根不住抖动,肠道紧缩,yin水淅沥沥直流——他高潮了。 但那被绸缎绑着的深色阳却没漏出半点精水。而是直挺挺不断前后晃动。 阮施施趁将yinjing埋进深处,快速插干数次。不再守着精关。抵着被cao得肿大的sao处,喷出道道jingye。高潮中的肠道极度敏感,被数股jingye喷射,顿时痉挛起来。 王生硬着的rou在高潮后慢慢软了下来。 他本就体力不济,晚上受了惊吓,又射了两次,还被阮施施生生延长射精时间,早就承受不住。甚至连床上的血迹都来不及收拾,就昏睡过去了。 但他睡觉也不老实,时不时将双腿夹住,让细软的被子摩擦后xue,口中溢出做那事的yin声。 阮施施眸色幽深,但到底没再把人在怎样,而是叫出黑科技系统,把床单全换了。 他是故意在鬼怪前cao弄王生的,根据经验,鬼怪们“实际上”会更解气,让进度增长的更快。 来日方长,在鬼怪的怨气完全释放前,他都能“合法”吃上王生,根本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