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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你身边有很多比我更合适的人。”

    顾斯年:“怎么，只允许你利用我，不允许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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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云归:“……”

    顾斯年:“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

    林云归:“顾总，实话说，黎小姐不好对付，我并不想和她产生……”

    后面的话，林云归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因为顾斯年朝她递过了手机。

    屏幕上，是她再熟悉不过、却多年未见的那串翡翠黄金手链。

    林云归怔了很久，一把抓住顾斯年的手腕:“照片你怎么来的?＂

    “我对合作伙伴一向大方。”顾斯年垂眸看着她，“只要你点头同意，领证之后，它就是你的。”

    林云归听懂了:“顾总这是在威胁我。”

    顾斯年:“和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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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云归:“……行，我同意。”

    她深吸一口气，看来这浑水是非蹚不可了:“在此之前，顾总是不是应该先给我看看东西?否则我怎么

    确定你是不是在谁我?＂

    “可以。”顾斯年说，“吃完饭，跟我回酒店。”

    宾利在雅诗阁酒店公寓门口停下。

    林云归看着旁边解安全带的男人:“你也住这里?”

    顾斯年:“也?”

    林云归盯着顾斯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之后轻笑了一声，解开安全带下车。

    顾斯年住在七楼的复式行政套房。

    进入房间后，顾斯年先换上了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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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云归站在原地不动。

    顾斯年从旁边的鞋柜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扔在她脚边，示意她换上。

    林云归只好照做。

    而在她换鞋的空档，顾斯年已经从开了一瓶红酒，坐在了酒柜的吧台前

    “过来。”

    林云归在顾斯年对面坐下，“顾总，东西呢?”

    顾斯年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盒子，在林云归的注视之下打开。

    看到里面熟悉的东西，林云归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是掩饰不住的兴。

    啪。

    顾斯年合上盖子，将盒子放回原处，晃动着红酒杯，看着林云归眼底的光一点点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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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顾斯年说，“领证前，它暂时由我保管。”

    林云归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顾斯年象征性喝了一口酒之后，忽然起身走向了书房。

    再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拿了一叠交件。

    顾斯年这次直接坐到了林云归身边，将文件送到她手边，“看看吧。”

    林云归翻开之后才发现，这是份婚前协议。

    但又和一般的婚前协议不一样。

    顾斯年没提太多关于财产方面的问题，倒是列了不少对她的要求

    替他解决黎鞋这个“麻烦”是最基础的。

    其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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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总。”林云归合上协议，“这上面对我的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

    顾斯年:“苛刻么?”

    他不以为意，“婚姻存续期间不与其他异性有暖昧，这不是最基本的底线么。”

    林云归:“对于正常夫妻来说的确如此，但你也说了，我们之间是交易。”

    顾斯年目光凛了几分，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所以呢?”

    林云归:“要么，互不干涉，要么，彻底平等。”

    她提出自己的要求，“协议里要求我做到的事情，顾先生也必须做到，如果你做不到，所有的条款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