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sb子爽不爽?(前后/折磨X)
却始终没有停下,像是把他插死在男人胯下。 他哭得打嗝,鼻涕呛到喉管,咳得整张脸通红一片,苍白的唇变得充血,只零星憋出几个破碎的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穆霖却兴奋得不知怎么好,连莘咳一下,夹着jiba的后xue就收缩着吸吮讨好一下,他控制不住地双手大大掰开他臀部,不顾连莘的哭叫,一个劲往死里干。 “cao,这么舒服……哈……干死你——!” 他亢奋起来,几乎要把沉甸甸的睾丸也一并塞进去。 与他相对而站的另一边,在阴xue绞着jiba高潮的时候,陆思源就射精了。 他见连莘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摇着脑袋痛苦呻吟,又脏,又可怜,于是伸手拨弄他胸前两颗贫瘠的褐色乳尖,立刻引发那张弓弦的震颤。 “别……咳!咳咳咳——求咳……求你,轻,轻点………”连莘咳得撕心裂肺,仍是断断续续地哭。 陆思源好笑道:“哭什么,有那么疼吗……” 不是疑问,反而带着一丝散漫。 见连莘一直哭,穆霖最烦男人哭哭啼啼,眉一皱,当下掐着他的脖子,低声威胁,“哭哭哭!!!你他妈再哭我就把你jiba切了。” 那根发育不良的yinjing被困死在贞cao锁里,经过几次不得射精的高潮,早已憋得红肿不堪,小小一团,可怜巴巴地挤攘在狭小的银制小笼中。 听到这句话的连莘却立刻惊恐地用拳头堵住嘴。 他满额大汗,瞳孔微微涣散,脑袋还不自知地左右晃着,正对着他的陆思源正想说什么,下一瞬间就见连莘眼一翻,身体一软。 直接晕了过去。 陆思源无语了,他抽出射过精的yinjing,扯开软在他身上的连莘往后退。 穆霖在背后把尿似的抱着连莘,陆思源一退后,那口被填充过满的阴xue骤然空虚,一时合不拢,只对着空气无声地张大,混合着透明的花液,流出射在里面大股大股浊白色的jingye。 穆霖“cao”了一声,把晕倒的人压回病床上快速插了十几下,挺着身体射完jingye,才把yinjing拔出来,甩手将失去意识的连莘丢到地上。 “cao!”穆霖又骂了一声,踢地上脏兮兮的人一脚。 “别踢了,他营养不良晕过去的。”陆思源无奈道。 穆霖狂躁症都要犯了,“他营养不良关我什么事!谁干到一半能受得了这个!?” 陆思源懒得理他,“人治好了,你带走吧,没什么大事别送来我这。” 穆霖烦道:“不想碰,先放这吧,等下我找个人带走。” 陆思源在水龙头下洗干净手,这才转身问:“对了,把人弄进来的事情跟你哥说了吗?” “还没,”穆霖也找了块干净的毛巾擦手,“让我哥知道了,肯定得怪我们小题大做,先玩一段时间吧。” 陆思源含笑道:“那倒是。” 等潮钰来了,小老鼠还不定怎么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