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不会被我G死吧(X)
。 “好轻啊,”他轻轻啊了一声,“不会被我干死吧?” 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扑鼻而来,在逼仄的怀抱中显出强烈的压迫感,连莘极力往上躲,试图摆脱被禁锢的局面,还双手合十摇晃着求饶:“陆医生你放了我吧……呜我是被冤枉的,我,我最多,最多只偷了一万镑……” 陆思源轻而易举地按住他乱动的手,高举压过头顶。 “我知道啊。”他轻笑。 虎口圈住他那两截细细的手腕,下意识往下压得更大力,然后拇指滑着抚摸两下——太细了,细到有些硌手。 他低下眉眼,看见那截细腕还浮着刚刚勒出的红痕,胳膊连同小臂都瘦得惊心,还没他的一半粗。 陆思源弯着腰,长腿分开他的膝盖,“偷东西都吃不饱,这么可怜?” 连莘脸色开始发白。 穆霖也走了过来,他靠在病床旁边的墙壁上,纠结道:“要不,陆哥cao前面,我cao后面?” 他其实想cao那个小逼,那个畸形的洞口让他心心念念了一天,甚至昨天晚上还是想着那个艳红的xue口自慰射的精。可是他又不想承认自己喜欢那只臭老鼠的sao逼。 陆思源对他嗯了一声,手扶着粗大的yinjing对准流水的xue口,两片饱满肿胀的yinchun微微合上,只露出小小的逼缝,硕大的guitou才刚插进去,就痛得连莘浑身发抖。 陆思源没什么怜惜,微微抽出来一点,就又沉下腰,坚定地把巨物往里插。 “他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你下手别太重,玩死了我可治不好。”他对穆霖说。 压在床上的姿势不太好插入,陆思源捞起连莘两条细廋的腿,挽在结实的胳膊上将他微微倒提,让窄小的xue口朝他更大地打开。 “别……别插……呜啊……疼,疼……慢一点……” 连莘哆哆嗦嗦地喊疼,男人却依旧我行我素,把粗得可怕的yinjing往深处插,更为可怕的是,那根铁棍一样的刑具已经在rouxue里埋进一半,开始前前后后地抽插,破开rou褶,深入内里,一次比一次凿得更深。 柔软的rou壁层层绞上guitou柱身,谄媚地吮吸硬挺的巨物,陆思源明显变得更兴奋。 他把连莘的上半身捞进怀里,纤细好看的手指陷进那两瓣软绵绵的臀rou中,往两边一掰,对穆霖邀请,“后面也好全了,让护士擦了药洗干净才放上手术台的,试试?” 连莘几乎整个挂在男人身上,姿势让阴xue把yinjing吞得更深,囊袋一下一下往上拍打红肿合不拢的yinchun,上面粗壮硬挺的阴毛扎在缩不回去的阴蒂上,又扯着蒂环上的伤口,疼得连莘一阵直抖,可这样敏感的地方,偏又爽得他控制不住地流水。 背后靠过来另一片火热壮实的胸膛,胸膛微微振动,热气若有似无地掠过耳旁,“臭老鼠,shuangsi了吧?是不是还想要更大的jiba?” 不!不是——他不爽—— 连莘手指陷进陆思源的背肌里,恐慌地攀紧身前正在cao他的男人,他抬起哀求的眼眸,“陆医生,求你……别——嗯啊……别……” 求你别让他cao我。 陆思源知道他要说什么,他的眼睛太会说话。那张被扇过巴掌的脸依然红肿着,营养不良又使它显得很小,衬得那双含泪的眼睛更大更亮,更可怜。 他怪异地感觉到一点怜惜,掰着臀rou的手一顿,挪上来一只,盖住他的眼睛。 手心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他哄他,“别怕啊小朋友,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