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让我一你后面(暴力殴打)
的人啊,含着金汤匙出生,呼风唤雨,众星捧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是有的人呢,生来就没有爹妈,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和狗抢东西吃,这种人就像井盖下面苟且偷生的老鼠。 ——哎,对,井盖,井盖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老板”拿牙签剔了剔金牙,说,井盖就是大街上那些被路人踩在脚底下的东西,圆不溜秋灰扑扑的,你想想,老鼠待在灰扑扑的井盖下面,连亲近路人鞋底的份儿都没有,饥一顿饱一顿,白天不敢出去,晚上才去偷偷摸摸找点食物,哎——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听过不?你想想,啊?你想想,这能活多久?你说,连莘,你能活多久? 能活多久? 连莘答不出来,九岁的他跪在“老板”面前,肿着脸含含糊糊地哭,他说他想活。 活着就好,活着很好。 他不停地安慰自己,打就打了,被冤枉也无所谓,被强jian也无所谓,活着就好。 刘二龇牙咧嘴地坐回自己床位,看那边躺着死一样寂静的连莘,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又不敢再弄出太大的动静。 于是慢慢走过去,从身后搂住他,用汗湿的大掌胡乱摸索着捂住他的嘴,威吓道:“不准叫!让我cao一cao你后面……不然,不然我就告诉别人你有两个洞,让大家都来cao你。” 过了两秒,感受到连莘轻微地点头,刘二喜上眉梢,“连莘?你叫连莘对吗?你好乖,老子最喜欢你这样的……” 刘二的yinjing慢慢复苏,他松开捂连莘嘴巴的手,一边脱内裤,一边猴急,“你把身体转过来,我……我cao!!cao!我cao——!” 他吓得一抖。 转过脸的连莘,满脸是血,脸很小,衬得那双眼睛特别大,大眼睛往下流眼泪。 与此同时,牢房外面响起开锁的声音,“咔哒”,“吱呀——”。 连莘抬了抬脖颈,越过刘二的身体看过去。 红色的血糊满视野,对面不知用什么器具照明,有些刺眼,阴湿的囚房内只隐约看见几个重叠的人影,前面站着的男人身材高大,上身穿着精挺的外套,往下,是笔直的长裤,深蓝色,得体修身,细节考究,再往下,是一双黑色薄底快靴。 是……军服……军人!! 连莘突地一个激灵,一把推开面前呆住的刘二,跌跌撞撞往那边跑。 他发着烧,被殴打个半死,根本没什么力气支撑身体,他耗尽所有力气扑倒在男人的脚下,摸到那双锃亮的军靴时近乎喜极而泣。 连莘颤抖着手一点一点往上,似乎想借力站起身面对面说点什么,可他终究再无力气,只能揪住对方深蓝色的军装裤腿。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人冤枉的,我,我没偷那么多钱……” 活……他可以活着了…… 连莘被这巨大的喜悦砸中,涕泗横流,不停摇着脑袋重复自己没偷那么多钱,他像个受伤的小兽,哀哀地求他救救自己。 时慎序低下眼眸。 脚下扑着个脏兮兮沾满血的囚犯,光着身体,消瘦白皙的后背布满与男人zuoai留下的斑斑青紫,躯干发抖,孱弱不堪。 那个栽赃潮钰偷东西的人。他想。 数分钟前,他刚审完一个叛国的重犯,那是个刺头,近一个月的酷刑都撬不开那张含着秘密的嘴,事关军队密信,他不得不亲自动手,仿佛指尖还残留着那时不慎沾上的猩黏血液,他不由得捻弄两下指腹。 这好像是他第二次求他。 他又极不合时宜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