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我要整死他
承言看似赞同地点头,实则露出玩味的、不明所以的笑,他一字一顿地说:“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林逸没听明白,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他弱弱地问了一句,“什么?” 承言不再废话,他将右手放在吧台上,无规律地敲打着,半晌过去,他才说:“我刚才打电话对面的人,是那小三的儿子。” “你不是让我整死他们吗?” “怎么还成我说的了,你自己不也说。” 林逸话说到一半,就感觉到右半边身子在颤抖。 承言的眼神扫过来,林逸被看的不敢再说话,只能潸潸点头。 林逸清楚自己和承言不一样,他只有口头威风,现实却是个怂逼。 他不敢惹承言。 因为承言从小就心狠手辣,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逸记得小时候他和承言一起春游,那个时候的承言就在一群小孩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不管发生什么,承言永远都只是在旁边看着,好似冷血动物一般。 林逸到现在都没忘记那件事。 那年春游,一个小胖子走在承言后面,不小心踩了承言一下,虽然当时承言没说话,但在春游结束后,承言在假山后面差点将那个小胖子揍到半死。 还笑嘻嘻找到他们,跟他们说,“一起来啊,把他腿打断。” 林逸从此吓得不敢再对承言骂脏话。 更不可能说忤逆他了。 林逸收回思绪,小心试探着开口,“不过,承言,你什么时候对男的感兴趣了?” “你要是喜欢男的,想玩个新鲜,我知道一个地方,全都是小美人,有些比女人还美。” 林逸看到承言没反应,便开始打马后炮,“那种摸起来肯定很爽,要不要试试?” 承言嗤笑一声,抬起右手放在林逸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像摆弄提线木偶一样。 他对林逸说:“你自己玩吧,注意点别过劳早衰。” 说完,承言看了一眼手表。 距离他打电话,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这期间郁浅竟然一条信息都没给他发。 妈的。 真不爽。 承言用所剩无几的耐心再一次给郁浅打过去电话,可能是因为喝了红酒的缘故,他的嗓音低迷,带着些许嘶哑,“到哪了?” 郁浅在那头沉默了好久,在承言耐心快要耗尽时,他小心地说:“承言,我打不到车。” 承言手边顿时响起了酒杯破碎的声音,他语气讥讽,恶狠狠地朝电话里的人说:“那你就爬过来。” “郁浅,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在十五分钟后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