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4无尽的绝望将他压垮
冷的天里,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学长,你先走吧,好吗?”郁浅慢慢开口说,就好像缓着来他的心可以少痛一点,他的嗓音发哑,虚无在空气中,“我和承言有事要说,学长,拜托。” 江洛安还没搞懂这句话的含义,可他听到郁浅颤抖着嘴唇说出无力的话语,央求着世人放过他,江洛安的心也跟着被凌迟了。 是他错过了郁浅的两年。 在这两年里,郁浅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洛安不敢想,也不能想,他好像已经失去继续留在郁浅身边的权利了。 江洛安稳定身形,他收拾好电脑,把凳子放回原位,在走的时候,路过郁浅身边,他轻声说了句:“有事记得叫我,我会帮你的。” 郁浅轻轻点头,投给他一个感谢的眼神。 在江洛安走后,便利店陷入了长长的寂静中。 承言没有阻止郁浅继续工作,郁浅也没有再对承言说过一句话。 他们就这样相顾无言,陌生又疏离。 终于,承言站起身,他走到柜台前,手撑在台面上,盯着郁浅,他缓慢地从侧面抽出一袋避孕套,丢在郁浅手边。 “付款。” 郁浅看了他两秒,然后伸手拿过避孕套,红外线的光亮照在条形码上,每一条竖线在红光下,都像是杀完人还在滴血的剑,薄膜透着细碎的光,刺进郁浅的眼眶,残忍地剥开他的眼球。 “16元,这里付款。”郁浅抬手示意承言付款,他不敢再奢求承言对他好一点,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承言永远都是那个胜者。 承言打开手机二维码准备付款,在二维码即将盖上去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郁浅呆愣着,他不懂此刻承言的意思,正打算开口询问,就听到承言冷淡地开口。 “这东西是给你准备的,应该哥哥你来付吧?” 郁浅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双手拽住他的外套,将他向前拉,他的脸对着另一张蛊惑人心的脸。 这话不带感情,说出来的是疑问句,阐述的意思却是肯定句。 他有些疲惫,所有正确的道路都被一双手堵死了,将近十二点的钟声始终不敲响,承言身上浓厚的烟草味似乎阻隔了第二天的到来。 这样的哥哥,他宁愿不做。 郁浅靠着惯性摸索手机,柜门的钉子跑进他的掌心,在本就伤痕累累的地方,又撒了一把盐。 他心累了,感觉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既然想承言羞辱他,那就那样吧。 “你想怎么样。” 承言浑身透着一股寒意,似笑非笑的表情在精致的脸上格外奇怪,“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出来对别人翘屁股。” 我没错,我没有错! 郁浅心里的声音在嘶吼,他想要挣破一切牢笼冲出来,冲出来对伤害他的人报复回去,可笼子外面有他的mama,他那数不清还不完的债务堆叠在四周,承言手里带着刀,刀尖就要划破窦梅的脖子,他不敢乱动,更不敢反抗。 无尽的深渊,无尽的绝望,就这样永无止尽,将他压垮。 “对不起,承言,是我错了。” “我不应该翘着屁股出来勾引别人,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承言,求你原谅我。” 他把自己说的如此无耻肮脏,如此不堪。 他顺从隐忍,像承言身边的狗。 他发着抖,一字一颤说着虚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