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8吃/至失神/撑到X口破裂出血
红,透着骇人的颜色,承言的大手掌压在腰上,一下又一下继续撞击。 郁浅感觉自己后面要烧起来,guitou也被书柜挤压着火辣辣的疼,他被承言的疯狂侵略失了神,眼泪由小雨滴幻化成磅礴大雨持续落下。 承言力道大的仿佛要把睾丸也送进去,“郁浅你真是个sao货,jiba射了这么多次又硬了。” “除了我别人能满足你吗?” guitou被紧缩的肠道紧紧捆绑住,蠕动的肠rou吸着马眼不让它逃跑,“真紧,郁浅,放松。” 承言一巴掌打在郁浅屁股上,肠道受到刺激非但没放松反而吸的更紧,承言的jiba被疯狂吮吸,jiba上斑驳的血管蹭着rou壁的褶皱,承言再一次用力一顶,jingye直接顺着肠道射在最深处。 “啊……” 郁浅彻底软了腿,跪趴在书桌前,他长着嘴巴,舌头伸在牙齿外贪婪地呼吸潮湿的空气。 他明显感知到,塞在他体内的东西并没有退出来的打算,射完之后的jiba还硬挺地挤压着他的肠壁。 “承言……” “乖,我们再来一次。” 痛苦、欢愉、肿胀、酸麻、快感……多重感官交织碰撞,重叠在郁浅坑洼破碎的内心。 月光顺着婆娑的纱网倒映进来,照亮着在书桌前交叠纠缠的两人。 承言又一次开始了他的侵略。 郁浅被cao的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他仍然是跪趴的模样,膝盖在地板水光的衬托下格外清晰,他被承言蹂躏折磨,全身都湿透得不成样子。 随着一记深顶,承言发出舒服的呻吟,“我们去浴室吧,郁浅。” 承言轻松抱起毫无反抗能力的郁浅,他看着瘫在自己身上的人,竟然不由自主地伸手触碰他的睫毛、脸颊、鼻梁、嘴唇。 郁浅被抚摸的闷哼出声。 承言带着郁浅来到浴室,他把郁浅抵在墙角,打开花洒,水在两人之间急急而流,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阻碍。 郁浅隔着湍流而下的水面看着承言,他抬不起酸痛的手去触摸他的天神。 郁浅无力的垂下手,刚才承言温柔的动作惹得他意乱情迷,在这疯狂之地,郁浅也想疯狂一把,他带着祈求的声音开口,“承言,你亲我一下,可以吗?” 承言自顾自地将性器重新塞进郁浅的洞口,他声音冰冷,不容拒绝地开口,“郁浅,那是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我对你温柔只是你今天听话的奖励,乖,把腿张开。” 承言冗长的jiba深深顶撞着郁浅的皮rou筋骨,郁浅双手撑墙沉默地接受,他双眼氤氲,不知道脸上是水雾还是眼泪。 他动作凶狠,肆意顶撞着郁浅的肠壁,每次更剧烈的感受冲击郁浅,郁浅前端随着动作被甩在墙面上,“啪啪啪”撞击声不断。 浴室窄小的窗户透不进来一起月光,郁浅手腕被水洒冲刷的血rou模糊,血河遍地一齐被冲进下水道里。 在意识全无的那一瞬间,郁浅悲切的认清了现实,这所有的美好都是假象,只有伤痕才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