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9/玩弄后X/被至/跌跪求饶求
测的瞳孔,在很久之前,才能让他一次次陷进沼泽。 翻不了身。 蛊惑人心的嗓音随着缠绵悱恻的眼神一同显现。 “郁浅,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承言的吻落在他的左手,落在斑驳血痕上。 郁浅本来没有痛觉,潮湿的舌尖点在丝丝麻麻的手腕,伴着疼痛,一股热流涌进他的大脑。 手腕旧疤添新伤,已经不疼了,但是他想哭。 哭不出来。 不得不承认,他是个被药物支配的玩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好惨啊,只听话还不行,承言还要他乖乖的。 要是他既不乖,也不听话呢? 那应该会更惨,应该会失去所有珍惜爱护的人。 郁浅左手曲着,不顾疼就要去握承言的yinjing。 承言打断了他的手,把左右手控制住,抬到身下人的头顶。 随之而来的,是承言不容抗拒的吻。 承言的吻很深入,再下去可能就会碰到喉管,窒息感直逼咽喉,郁浅的手不能动,腿也被压着,天差地别的力气,药物的催情,这种种,都让他无法反抗。 被迫接受亲吻,越发凶狠的动作,被霸占的全身。 郁浅看不到头,他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结束这场侵略。 “唔……” 在微弱灯火下,承言提着整根roubang,全部插进郁浅的身体里。 “唔……唔……!!” 郁浅浑身痉挛,止不住地颤抖,xue口噗噗往外吐水。 好难受,又好舒服。 急切想要填满的地方,终于被一寸寸堵住,深处软rou也被顶撞成艳红色。 口腔突然得到了自由,他大口呼吸着,舌头卷起一片水珠,包纳不了的顺着嘴角流进锁骨,在脖颈连出白色痕迹。 他清楚的知道,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药物的作用,都是欲望在作祟。 所有的一切,都在承言的掌控下,走向设定好的目的地。 不光是羞耻却无法自控,还有绝望仍无法反抗。 显而易见的掌控,心知肚明的结局,都压得郁浅喘不过来气,混杂着绝望、崩溃的泪水,终于盈满眼眶,再也控制不住地涌出。 他不是个爱哭的人,除了在床上流下的生理性泪水,只有今天,他一次次失控地哭。 他以为,只要用真心,认真诚恳地喜欢,就可以换来另一个人留恋停留一秒钟。 他不贪心,只想要一秒钟,仅仅是一秒钟。 他喜欢的人,连一秒钟都不曾给过。 为什么会这么难? 从来都没有打动,更不可能撼动。 唇齿分开,承言盯着郁浅的嘴唇,拇指一遍遍在上面磨蹭。 看着郁浅眼睛里涨满泪,承言却只以为,这是因为刺激,因为快感流出昭示着性爱的泪。 安慰的话语不经大脑吐出。 “别哭,我好好疼你。” 承言在床上唯一的优点,就是会很耐心,很温柔。 他对待每一个床伴,在床上都是温馨呵护,浓情的眼神,暗哑的声音,带着安慰的动作,都会让床伴更快达到高潮。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不会有不同。 唯一不同的,可能是,他会因为郁浅一个想要逃离的动作而暴怒,他会因为郁浅流下眼泪的瞳孔而兴奋。 或许,他可以尝试,和郁浅更进一步。 从床伴,从猎物,从畸形的关系里,他们可以谈一种不一样的恋爱。 “和我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