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9/玩弄后X/被至/跌跪求饶求
Chapter19 郁浅的内里还残存上一次的痕迹。 当时半遮半掩的咬痕此刻红透地亮着,牙印在四周凹陷遍布。 承言从他身体上退开,抬眸,暗又明亮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他。 郁浅的大脑正在承受大火烤蚀,道德和底线刺激着他,xiaoxue的瘙痒,身体的燥热又一刻不停地打破他的心理防线。 他好痒,又好热,如同万千蚂蚁爬在脊背,后背紧贴在干燥又温热的墙壁上,从头颅到脚趾,都是湿滑的触感。 再也忍受不住了,郁浅尚能自由活动的右手往下游走,他僵硬的翻过身,皮带勒住左手手腕,指甲嵌进rou里,生疼,身疼,心也疼。 他弓着背,腰腹抬起,屁股上翘,两瓣白莹莹臀rou在浅黄色灯光照射下,透着柔嫩温暖的橘黄色。 手指靠紧汩汩流水的xue口,红肿的肠rou缓慢又坚定地吞吐,吸住了郁浅在xue口周围打转的指尖。 他憋红了脸,嘴死死咬着床单,他记得承言的命令,所以不敢发出声音,嚼碎的呜咽都被硬生生吞进喉咙里。 牙齿在打颤,连着舌头向里退缩,双唇磨着床单,一道一道的唇纹夹杂汗水眼泪和口水,镌刻在灰色床单上。 药物的影响越来越浓烈,肠道宽阔又持续扩大,润滑的肠壁吸引手指进入。 一根手指实在是太短小了,深处的空洞需要巨大的roubang填充。 郁浅把手指抽出,整根手指裹了一片汁水,抽出的时候又带着更多的水甩进床单里。 承言坐在床尾,手掌撑在床尾凳,陷在床中央的人,动作的一幕幕都被他牢牢注视。 这个画面多么妩媚动人。 猛烈刺激着他的yinjing直直耸立,恐怖的深棕长度,周围缠绕分支纵横的筋络,透着骇人的粗大。 他隐忍着,放在侧边的手握成拳头,眉眼间压抑着死死的欲望。 他从口袋里拿出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几下才点燃。 吸入肺里的烟草缓解了他的难耐,鼻息呼出雾白的烟雾,给本不明媚的房间增添了一丝诡异。 郁浅快速抽插着手指,没有规律,现在的他只知道,几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他的xiaoxue,好想要热气腾腾的roubang填充进去。 进入他的最深处,把他最后一滴血也榨干。 郁浅松开咬着床单的嘴,他哽咽的声音是这暧昧氛围的催化剂。 “承言,我好难受,快帮帮我。” —帮帮我,帮我从这空虚感中脱离出来。 —帮帮我,帮我掐灭最后一根火柴。 承言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即将燃烧殆尽,烟头丢在绒白色地毯上,被鞋跟捻灭。 纯白无暇的角落,永远带上了黑色的印记。 手腕骤然被粗糙的手掌握住。 郁浅飘忽的眼神往后看去,承言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承言的眼神和他一样,带着些许茫然。 只是那一秒,在郁浅望向他的那一秒,他的眼神又变成了漫不经心。 漫不经心里又带着狠厉,郁浅快速回了头,只当是混浊的大脑带着错误的指示,给了他错误的反应。 桎梏左手的皮带被解开,承言又将他翻回,他们面对着面,刚才还狠厉的眼神又在一瞬间变得温柔,温柔的注视总会让人幻想。 幻想他们是一对恩爱的伴侣。 承言的神情确实像,像看着此生唯一的伴侣一样,那样缠绵,又那样悱恻。 郁浅清楚,这只是他开始野兽般侵略的前奏。 就是这样变化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