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 郁浅,你像一条发情的狗
承言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拍打着郁浅的屁股,“自己来,你不是想让我消气吗?” 郁浅弯起手指,僵硬地转身,他麻痹着自己,让自己忘掉那些污言秽语,他勾住承言的胳膊,借力坐起来。 郁浅握住承言的性器,伸手撸了几下,他抬起自己的屁股,想让这性器完全进入他的身体。 太,太大了,根本塞不进去。 郁浅虽然和承言做过很多次,但他还是没适应承言的长度,郁浅跌倒在承言身上,他疼得直打哆嗦。 承言抓起郁浅,摁住他的肩膀,凭着绝对的力气让自己的性器完全进入了郁浅的体内。 “啊……啊……承言……我好……疼。”郁浅断断续续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承言……慢……慢一点……啊!!” 承言捏住郁浅的脖颈,毫不留情地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牙印。 郁浅想推开他,和承言zuoai他不光是身体上疲惫,心里也很疲惫。 “郁浅,叫大声一点。” 承言横冲直撞,像是要把郁浅撞碎。 郁浅很疼,疼得不敢流眼泪,他按照承言的要求,宣泄痛苦一样大声地叫着。 承言粗鄙不堪的话敲打郁浅的自尊心,“郁浅,你真适合在床上被男人干。” “啊啊啊……啊!!!” “shuangma?”承言舔掉郁浅流下的眼泪,戏谑地说,“郁浅,你爽的都流泪了。” 郁浅被草的失去了神志,他只能呜呜咽咽地叫着,嘴上附和承言,“爽…啊!!……承言……我好…爽…啊!!” 郁浅望向带给自己痛苦的男人,看着承言优美的曲线,还有那如毒//品一般让人上瘾的脸,他麻痹着自己享受,郁浅的身体颤抖不止,痛苦在这一刻转化成兴奋。 风雨雷电,呼啸而过,一股脑的进入郁浅的全身。 郁浅满身伤痕,脸上的红晕也沿着骨髓渗透各处,郁浅觉得好累,他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累过。 郁浅清楚的感觉到,承言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只能用苦笑掩盖自己支离破碎的心。 承言像只野兽一样,不知疲惫地艹弄郁浅。 1 这夜不知过去了多久,郁浅昏了醒,醒了又重新昏过去,承言还挺立着性器在郁浅身后抽插着。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郁浅以为是在死亡的前一秒,承言停止了他野兽般的掠夺。 “守住你的下半身,郁浅,这是你唯一能留在我床上的理由。” 说完这句话后,承言就去了浴室,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郁浅。 郁浅痛苦地闭上眼睛,麻痹自己的神经。 等到郁浅再醒来,承言早就已经离开。 郁浅看着自己斑驳又肮脏的全身,苦笑一声,然后拖着僵硬的身子麻木地清理承言留下的痕迹。 在那个晚上,郁浅多想回到三年前。 回到他对承言一见钟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