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 郁浅,你像一条发情的狗
颤了一下。 郁浅轻声说:“手机在你给我打完电话以后就掉水里了,对不起。” “别说这些没用的。”承言强压着怒火说,“知道我叫你来干嘛吗?” 郁浅摇头。 他确实不知道,承言的心思难猜。上一次两个人的见面闹得不欢而散,自己又不敢主动联系承言,就靠着手机里偷拍的照片捱过一天又一天。 “这人是我朋友,叫林逸,平生最大爱好就是跟人上床。”承言歪头看他,露出孩子一般天真的笑,“郁浅,你今晚惹我不高兴了。” 郁浅心脏又颤了一下,这次是因为痛,他说:“承言,迟到的事情我跟你道歉,但是我不跟其他人睡。” 承言静静看着他,像是听不懂一样,“我现在就让你跟他睡,然后我在旁边看着,这样我就能原谅你,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吗?” 郁浅哄着他说:“承言,我知道你不是真心,你手伤有点严重,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好吗?” 林逸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他用探究的眼神望着郁浅,身材修长,但是有点消瘦,纯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皮肤苍白,有种病态的美。 他挥手玩笑着说:“不不不,承言,我对这种病美人没兴趣,您就饶了我吧。” 承言甩开郁浅的手,笑着说:“林逸,在我还没杀了你之前,赶紧滚。” 林逸额头冒冷汗,他快速结完账,一秒都不敢多待地跑了。 郁浅看着手里的凉白开,他发觉自己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他说:“承言,我们先去医院吧,万一感染就不好了。” 承言不满意地“啧”了一声,“我让你来是让你多管闲事的?” 郁浅慢慢摇头,缓慢着说:“不是。” “郁浅,你觉得如果不是你跟我的关系,你妈现在能完完整整地住在我家?”承言讥讽地说,“我们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吧。” 郁浅无地自容,他嗯了一声,然后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不露一丝破绽地说:“清楚。” 床伴关系而已。 他只是承言最不喜欢的女人的儿子而已。 仅此而已。 他不能越界,他规规矩矩守着两个人之间的警戒线,不敢再奢求其他。 在承言说出让他陪别人睡的时候,郁浅知道,承言只是为了用语言羞辱他罢了,承言不会跟别人共用一个床伴,他嫌脏。 但郁浅还是很难受,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带着喷涌而出的鲜血,又被人遗弃在垃圾边。 现在,那个罪魁祸首又在往他伤口上撒盐。 承言不带感情的声音,随着空气弥漫到郁浅的四肢百骸。 “郁浅,你知道吗?” “我现在一看到你,就能想到你妈。” “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下贱胚子,靠着睡男人上位,有什么本事?” 郁浅听着承言鄙夷的话,他的笑声充满了讽刺,毫不留情地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