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思君
断流出yin水,每一次都是重重cao到他的sao处,爽的他脑子都快要融了。「老公、好棒,好舒服…顶的好深、好深…」 性是人最原始的本能,严青一开始也不喜欢被同为男人的殷煌cao弄,可是他受过调教後,如今xiaoxue已经可以自行分泌肠液,让彼此的性事更加契合,严青他口中不断的发出甜腻的声音,殷煌无论如何cao弄都是让他相当舒爽的。 一边被抽插着一边被玩弄着身前的yinjing,严青他眼角微红,身体忽然被抱起,重重的落在那人的yinjing上,xue儿被插入到最深撑到极致,他身子先是颤抖了一阵,很快的身前的yinjing射出大量的jingye,他直接高潮了。 「哈啊…老公…、老公,全都射出来了。」严青爽的不行,一边射精xiaoxue还一边收缩着,彷佛在渴求着殷煌的精水,殷煌轻咬着那人肩膀,仍猛烈的抽插着高潮过後的他。 「孤都还没舒爽,你倒是先去了。」 殷煌将手指探入严青的口中,夹着他的柔软的舌尖,严青他着迷的吸吮着那修长的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腰身也微微的跟着他的挺弄摇晃着,他的yinjing也还在殷煌另一手中磨蹭着。 「老公、老公快点…呜呜…射给我,我想要…」严青他难耐的呻吟着,他的小腹被抽插的酸软,可是却不知道男人抽插到何时才会满足,泪水从他脸上滴落,唾沫也沿着嘴角流出。 可今天殷煌似乎就想折腾他,猛烈的插弄到让他没办法承受,才在他体内射出冰冷的精水,严青他失神的趴在沙发上,无论身上还是身下都是一片狼藉,殷煌他抚摸着严青的脸庞,事实上他本没打算弄得如此,一不小心就太过了。 果然还是想要rou身。殷煌他抚摸着严青的脸庞,那人直接晕了过去,不管殷煌怎麽抚摸他都没了反应,让灯一、灯二放好了洗澡水,他抱着人往浴室走去,浴室蒸气升腾,他虽然不怎麽愿意现在附身进严青的体内,可是因为身为魂灵的他无法感知到温度,所以还是只能这麽做。 确定温度适中以後,这才又退出对方体内,殷煌暗暗想着下次自己要温柔点…然後抱着严青一块儿进了浴缸之中,仔细地替他清理着身子。 温霖生自从受了殷煌的龙戒以後,偶尔也会感知到对方正在干什麽事情,可是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方才忽然起了情慾,脑海中还浮现自己与严青zuoai的场面,想当然一定是对方搞的鬼,他恼羞成怒的将龙戒扔在床上,然後进浴室冲洗。 事实上,他有些後悔,就不懂当时怎麽会如此鬼迷心窍,转开浴室的水龙头,带有温度的热水倾泄而下,温霖生并不住学校宿舍,因为他有个爱子心切的老爹,为了享受到最好的私人空间,所以在校外给他物色了最好的套房让他住下。 温霖生一开始觉得是多此一举,後来觉得这真的是明智到不行的决定,因为他要是在四人空间的室内突然勃起,还因为脑海中的色情画面射精湿了裤子,这简直就是一场恶梦。 可每次靠近严青,他平静的心湖就会当起涟漪,傻子都知道这不太对劲,温霖生想着自己难道是喜欢上对方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 那天第一次遇到严青,他的目光就在那人身上怎麽都移不开,随後看见那人莫名走向还闪着红灯的路中,温霖生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等到他回神时已经费尽力气的将那人给扑倒,两人千钧一发的躲过疾驶而来的轿车。 看见那人昏过去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撕裂开的痛着。 严青… 反覆咀嚼着这个名字,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温霖生知道此生自己是再不能离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