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预兆
从耳边传来,她看见高挂在墙上的连身镜映照出另外一个女子的身姿,那名女子穿着古代装饰,打扮得相当雍容华贵,然後一字一句地说着:「殷煌大人之所以会如此对你,是因为被他身边的妖孽所惑,你得…杀了他。」 不要急,我们一步一步来。 严桑远有个习惯,那就是替侄子卜卦。 每个月一次,自从殷煌到他身边以後,一直都是吉挂,可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怎麽卜都是凶挂,这让他有些忧心。 难道是因为最近近男色,所以卜卦变得不准了吗? 不能怪严桑远这样想,因为最近温鸿雨常常来找他,虽然都是闲聊一两句就无话可说,他大部分都会待在茶亭或者坐在旁边看自己给人办事,当然是阴间的事情,最近好兄弟有点多,都排在门外去了,真不得清静。 不过天命就是他不能拒绝的工作,严桑远他偶尔也想,要是自己没有这特殊体质,大概也就跟温鸿雨一样是个上班族又或者是其他什麽职业吧?那自己的未来会变成其他模样吗?会不会跟对方读同所大学,那人也不会结婚更不会有儿子,而是跟自己在一起? 各种猜测都没有可能,因为他的未来既定,严桑远也只是想想而已。 既然卜不出吉卦,那就明日再看看结果吧,不过有那凶狠的鬼王大人待在严青身边应该是没有问题才是。 严桑远他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应该睡个午觉,所以他对温鸿雨邀约着:「走走走,天气正好,一块儿睡午觉去。」 对温鸿雨来说那人就是春天的暖阳,不管做出多出轨的事情都能使身旁的人一笑置之,这些都是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 「最近那两个孩子…还顺利吗?」温鸿雨似乎相当焦虑,因为自己儿子是头一次谈恋爱,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人家,或者跟人处不好。 「老夫老妻的,有什麽顺不顺…哦不,我是说,他们那两个孩子会处得来的…」严桑远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他拉出自己的小床,就这样躺在上边悠哉的回应:「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用担心。」 「你就这麽一点都不担心?」 「谈恋爱是他们的事情,我能做什麽?」 这一句话就噎住了温鸿雨,的确也是这样,只是他就是焦虑,严桑远他好笑的看着对方的反应,无奈地摇摇头:「别愁了,你这人就喜欢杞人忧天。」 温鸿雨他看着对方悠哉的模样有些气恼,可是严桑远自以前就是这样,反而让他有气无处发的无奈感,不过那人说话说到一半就没声音了,一看居然还真的在躺椅上睡着了,这下子温鸿雨他更无言了,正想着自己该怎麽办,是要这样回去,还是说… 看着那张小床边上还有一点位置,温鸿雨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躺上边去,然後一边躺还一边想着自己一定是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麽他一躺下,睡意就忽然涌上,明明这张小床只是便宜货,他却不到一会儿就睡着了。 严桑远感觉身边人睡着了,还贴心分他一点小被被,这年头谈个恋爱都要被人担心成这样,那两孩子上辈子怎麽修来的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