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冤孽
他可好?」 严青有些傻了,殷煌这是在说什麽,殷煌又继续说:「爱上他或者爱上孤都是一样的,他就是孤,孤也是他…等你百年以後,孤再把你接回地府中…」而且这具身体也能吸收严青的阴气,严青与他在一起是最好的处置。 「你…你在胡说什麽?」严青他第一次如此生气,他的夫君居然说抛弃他,气得他眼眶都红了:「殷煌,你当我是物件吗?!你当我是说送就送的东西吗?」他气得声音都有些发癫了,最後他捡起自己的衣物换上,头也不回地拿上东西离开温霖生的公寓。 殷煌跟在他身後追着,可严青脚步却毫无停下的打算。 「青,你听孤说…」 「我不听!」 严青他愤怒的在街道上失控的吼出声,可对旁人来说,他就只是对着空气在嘶吼:「你以为我是你说送人就送人的物件吗?殷煌,我从五岁那年就跟了你,十六岁就跟你成婚了,你怎麽能够这样处置我?」 说到最後他崩溃的哭出声来,严青知道自己很笨,不管在哪方面都不擅长,可是他喜欢着殷煌,自小与他订下婚约,就算是嫁给他也丝毫没有抵触,可是他不是笨到什麽都不懂,他不是不知道男人跟男人结婚这种事情有多忌讳,哪怕他是跟鬼结婚都一样,但是他喜欢殷煌,所以他可以不管不顾他人的目光。 可是他最喜欢的人居然说要将他送给另一个人,哪怕殷煌强调温霖生事他转世後的rou身也一样,因为陪着他、守着他、爱着他、呵护他的是殷煌,不是温霖生。 即便自己的确对温霖生有所动心,那也是因为他俩一样的气质与容貌。 周遭很快的sao动起来,人们都以为严青是因为受到打击太大,所以当街发疯,有些人甚至打电话报警了,殷煌他看着那人哭的凄惨,而自己却连一具能拥抱他的身躯都没有,哪怕是给了拥抱,人们也只会认为严青是个疯子。 哭到最後,严青他只能委屈的说:「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不要…把我送给别人…我再也不会去找学弟,也不会跟他说话,更不会跟他上床,不要丢下我…」 「青…先回家好吗?」殷煌他心疼地搂住他,任由严青在自己怀抱中哭的抽抽噎噎,警察已经赶到现场,眼看人就要被带走。 「学长!」原是温霖生醒来,追着出来,看警察上前,他赶紧解围:「抱歉,我朋友喝醉了,又刚好失恋。」他为严青的sao动找着藉口。 警察训斥了几句,温霖生他点头表示知道,想伸手拉严青离开,可是那人却抽回手,半分都不让他碰,对他起了警戒心,这让他有些难受。 「我…呜呜…我自己会走…不用你管。」严青他抹着自己的泪,整个眼睛都红通通的,看起来相当可怜。 温霖生他只能在後头跟着,生怕那人出什麽意外,殷煌知道自己暂时不能附在温霖生身上,所以也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 只是在他眼中,严青难得生气的脸庞,却彷佛跟姬烠的身影重叠,那人也曾经如此愤怒过,犹记得是在一个夜里,自己不小心在闹市的人潮中走丢了,差点就要被人贩子给拐走,而姬烠他气喘徐徐的找了过来,紧紧地将幼小的他搂在自己怀中。 姬烠第一次如此气急败坏,对自己吼:「你怎麽能不牵我的手,自己离开呢?」 後来不论殷煌怎麽说对不起,姬烠都没有说原谅他,只是每次出门,姬烠都会紧紧的牵着他的手,彷佛这辈子都不肯放,直到他十三以後,身边有了另外一个姑娘,那双手才终於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