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梦见
青,不要睡了,赶紧起床。」 「再…再五分钟,五分钟就好…」严青他早上是起不来的,嘴角还有睡的沉了流出的唾沫,睡相可以说相当的难看。 殷煌又想到了那个男人温顺而忠诚的舔着自己足尖的模样,除了严青之外竟也让自己心痒难耐,他又亲吻上严青的唇瓣,直到把那人给吻的差点呼吸不过来,挣扎着清醒把他给推开。 「你、你大早上的想杀人吗?」严青一副劫後余生的模样,他差点就让殷煌给亲的过了气。 「谁让你不醒,快起床。」殷煌他又舔了下他的小舌,癫狂的食慾几乎快将他给逼疯,那粉色的唇瓣被自己吻得相当红肿,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等待,等到最美味的时候,再吞吃掉这人。 严青他看着闹钟,赶紧一个鲤鱼打挺的起身冲进卫浴内开始盥洗,再半个小时就赶不上火车了,他赶紧将自己整理好,拉着行李准备要出家门,殷煌提醒他:「神主牌记得带上。」 「啊,对!」严青又风风火火的冲进厅堂抓了殷煌的神主牌,赶紧抓着行李箱出门了,一边跑还一边把神主牌塞进自己大外套内。 只是这东西当初做的并不小巧,他招了一辆计程车准备去车站,只是计程车司机看见他戴着的东西,从後视镜瞥了一眼:「呃,小兄弟,你这东西不会是神主牌吧?」 严青他被这样一问,有些尴尬的点点头,想着难道自己要被司机赶下车了?可是司机也只是说了一句:「节哀,不容易吧?」 「不,这是我老公…他死很久了。」严青他笑着对司机说,然後在一阵尴尬的沉默下,他急忙找着自己的钱包,却忽然想到自己好像把钱包忘在客厅茶几上,正在紧张,忽然手上一沉。 钥匙跟钱包都被扔在他手上,殷煌他好以整暇的坐在他身边:「忘东忘西的,早让你前一天收拾好东西。」 幸好在发车前终於到了车站,因为时间很早,天光初亮,车站的人潮并不多,严青带着东西上了车,将行李塞在行李架上,然後将殷煌的神主牌安放在旁边的位置上,还细心地擦拭了下上头的灰。 很快的映入严青眼中的不再是神主牌,而是一个男人的身影,殷煌就坐在他面前,以前他看那人都是半透明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游时羁绊会变得更强,所以殷煌此时此刻就像真人。 还没有感动太久,严青的肚子忽然「咕…」的一声,殷煌他温柔的说:「袋子内有三明治,赶紧吃了再睡一会儿,这空调有点冷,小包内有毛毯。」 严青已经喜欢上这种被照顾的感觉,乖乖悄悄的「嗯」了一声,但是只有殷煌看见他身上那疯长的黑气,已经逐渐漫过整个车厢、人群,甚至隐约地造成旁人不适的咳嗽。 「奇怪了,这空调怎麽不打转了?」旅客困惑的抱怨着。 只在一瞬间,殷煌压下了所有自严青体内生出的阴气,眼神中的贪婪变得更加明显。 他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忍耐,要等到他成熟到最令人垂涎欲滴的时候… 再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