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身
那家伙,是不是脑袋摔坏了? 温霖生他对於严青的怪异举止多看了两眼,发现那人总是在自言自语,还总朝着空气比划,一个人聊得比两个人还要开心,不过严青也没有在入口久待,下一秒身影就消失在楼梯转角,不知道为什麽每次接近那人就觉得心内有股悸动。 活了十九年,温霖生对於身边的人一直很寡淡,寡淡到没心没肺的那种,除了一个热脸贴冷屁股贴惯的李星,他对旁人都是毫无感情可言的,就连自己的父母都是这样,他好像天生就缺了某种感情。 换言之,他就是那种很容易成为那种连环杀人犯的性格。 温霖生对人没有同情心这种东西,跟李星成为朋友还是个意外中的意外,高中那年他因为心情不好,看见有人在小巷内打人,於是也掺和了进去,当时他一个高一生把几个成人给打的半死不活直接进了局子。 连警员都不相信他一个高中生能撂倒这麽多成人。 只是他对李星一直都定义在跟班上,倒是半点都没有把对方当成朋友,那天之所以会救了严青,还是因为李星吵着要上街,说是要一块儿搞班上布置。 新生开学有迎新祭,照理来说跟他这种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偏偏系上就说了要联合举办,一个都不能缺,李星又多事揽了许多活,他这才没办法被硬扯着出门。 然後就碰上严青那件事情了。 照理来说,以往他对於这种事情都是冷眼旁观较多,他才不管眼前人有没有危险,死了就算了,可是那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下意识的只想着要护住那人。 他此生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就好像为了那人能够不顾一切的与全世界对抗似的。 温霖生他叹了口气,想着自己脑袋也开始不正常,居然会想这种无谓的事情,於是冷下脸继续刷书,准备将书归位。 新生的迎新祭举办在晚上的校园中,温霖生被李星拖着不得已必须参加,对於他这样有着姣好外表的学弟,许多学长姊都蓄势待发? 为什麽?因为有个好看的学弟,抢到手不只给自己长面子,顺手还可以拉进社团更好招人呀,有了这块活招牌,谁还要担心来年经费不够呢? 於是大二的学长姐们都摩拳擦掌以待。 只是换到严青上台时,所有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李星拉着温霖生给他说自己得到的小道消息:「我听说那个学长是这样…」他用两只手指在自己太阳xue转了转。「而且万年衰星,多跟他说两句话都会出事。」 「夸张。」温霖生他看着主持人很努力地想要活络气氛,可是冷温就是升不上来。 人呀,最卑劣的就是团体排斥性,总会将最与众不同的排斥在外。 「真的啦,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拜托不要让他抽到我,我可不想出事,我是李家的独苗耶。」李星他开始拜托满天神佛,千万不要成为这衰星的直属学弟。 严青他也想赶紧抽完签下台,於是手往箱子内一掏,掏出了一个纸签给主持人,主持人笑着大喊:「99号、99号在哪里?赶紧来认领你的学长。」 全场都在想是谁这麽倒楣被严青给抽到。 「是我。」温霖生站了起来,目光笔直地看着严青,瞬间众人爆出了一个大大的失落声。 最抢手的学弟居然被最倒楣的学长给抽到,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严青他搔搔脸,怎麽自己运气这麽好的吗?不过也只是个过场而已,可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