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那年
「老公…」严青他抱紧殷煌,似乎有点担心。 「不要多管闲事。」殷煌可不想摊上这麻烦事情,眼前这一幕真够恶心的,摀住严青的眼睛,带他回去吃饭。 温鸿雨眼中,这简直迷信的不可思议,他们明明应该去医院的,怎麽会跑到这来求助严桑远,严桑远他看着温鸿雨的表情,示意他不要说话。 「师父、师父,拜托你,我们就只有这个儿子…」男人悲伤的磕头求着。 「养不教,父之过。」 「师父,求你了,我儿子本性不坏,他只是压力太大。」 「压力大就可以对无辜生灵下手吗?」严桑远的语气很冷,显然眼前这名发癫的年轻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此处,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他非常的不愿意去解除这人的痛苦。 最终是温鸿雨看不下去,都是为人父母,他也清楚这种加诸於自己孩儿身上的痛苦,对父母而言是多大的痛楚,於是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们应该送他去医院。」 「去医院没有用,你是师父的朋友吗?拜托你,求求师父救救我儿。」男子的母亲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的抱住温鸿雨的腿。「拜托,我给你跪、给你磕头。」 然後妇人的脑袋不断地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抬起来时已经见了红。 温鸿雨他似乎没办法地看着严桑远,後者一脸谁让你不听话的表情,叹了口气,然後又去拿了三支清香点着以後开始朝着已经吐到没有东西能吐,只能躺在自己秽物中抽搐的男人比划:「散吧,最後一次了,把他脖子上的东西给我。」 做完以後,男子好像不再抽搐,渐渐平静了下来,父母赶紧在他脖子上掏了掏,才发现他脖颈上有一串项链,可上头却串着一个个不同颜色的毛团。 可看清以後,温鸿雨才发现那并非毛团,而是一节节猫的尾巴,被残忍的砍断,串在绳上,这就是为什麽严桑远不愿意救这人,因为这人就是个虐杀猫咪的畜生。 严桑远一脸心痛,看着那战利品似的东西,眼中满是不忍,他无奈地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下一次就不是这样了。」他走到一旁拿出一个铁盆,将那串东西放在盆中,又烧了三张符纸,扔到盆终将那物焚尽。 「走吧,不要留恋。」 【喵~~~】好似听见猫儿的嚎叫,隐约还有低沉的咕噜噜声音,温鸿雨看见那对夫妻半扛半拖得带走一身脏污的儿子。 最後只留下严桑远去拿清洁用具收拾满地狼藉,还宫庙一个乾净,温鸿雨他无奈的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对吧?」 「此事,你本不该管的。」严桑远他无奈的叹口气,好不容易才把大殿给打扫乾净,他才仔细跟对方解释起来:「那小子是虐猫惯犯了,小时候虐猫长大杀猫,现在染了怪病看医生都不见好,才跑到我这来。」 「你是类似用催眠的方法…?」 「此事,你还是少明白的好。」 面对温鸿雨的询问,严桑远他也不想说太多,对於看不见的人而言,这种事情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你怎麽说他都不会明白。 严青没被前厅的事情扰了兴致,只知道大人们好像没了吃饭的兴致,他吃的小嘴都是辣油拼命灌水,小肚子都鼓了起来:「呜~好撑。光喝水就喝饱了。」 「擦擦嘴。」殷煌他并不想理会,反正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