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姬烠
否为一场自己幻想出的场景,可之後那人又做出夺去自己子嗣的事情,他忽然才知原来这人的真心不过是周王的命令,自己除了活着,从未有事情是真正可自己作主的。 他不过是一块砧板上的鱼,任人刀俎。 「烠,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你告诉孤好不好?」即便与那人rou体相交,殷煌仍觉得他冰冷的宛若人偶一般。「你明明对孤情深义重,为何又要夺去孤的子嗣…孤不想恨你,给孤一个理由,哪怕是骗骗孤也好,说你不想这样做…」 「…若是殿下已经结束,请容属下离开…」姬烠依旧冰冷,他没有理会哭泣的殷煌,只想赶紧逃离这荒诞的场景,即便他离开的身影像极了落荒而逃,即便他身下钝痛的清晰。 可是不离开不行。 房外,孤月高挂空中,竟无一点星子相伴,冷风吹过令他刺骨,腿间的钝痛表明他方才经历了一场荒诞不已的性事,爱也好、恨也好,这些都与他无关。 好不容易终於离开了那间小院够远的位置,泪水才自他脸上滑落,他是棋子,他不能有自己的私人情感,他不能为了一名祭品动摇,即便他倾心於殷煌,可周王的命令是绝对的,天下好不容易才脱离纣王的恶政,要是因为他心慈而惹来灾祸,那无非是辜负父王对自己的期待。 下手除去殷煌骨rou的那天,他以为自己够狠心,可实际上他却是最难过的那个,即便是殷煌与他人孕育的骨血,他也能爱屋及乌,可是父王说不能留,所以这件脏事必须由他去做,必须由他亲手去伤害殷煌。 好痛、好痛…他的心好痛。 这种如同地狱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姬烠他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喉颈,直到挠的都是血痕才停下,他倒在地上望着天边的那一轮孤月。 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因为他生来就是周人,而殷煌则是商朝的後裔,若他不是商朝的後裔,此时该是家庭美满、妻妾成群、子孙满堂吧? 他努力地想要弥补对方,却知道无论如何,周王室欠他的,根本没法弥补。 对不住、对不住…殷煌,对不住… 即便在心里道歉了千遍万遍,什麽也…没有改变,什麽都不会改变。 自殷煌开始将慾念发於姬烠身上以後,那人身上总是有伤,性格也更显阴郁,若以前只是沉默,现在就带了更多忧郁,这反而使姬烠变得更加迷人,这让殷煌有些不满,因为家中的侍女总会盯着姬烠瞧。 他不高兴。 「再看就把你们眼珠子给挖出来。」殷煌他阴狠的说着,那些侍女吓得跪倒在地,不断地求饶。 姬烠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麽,他的脖颈上了布条,遮掩住自己挠出的痕迹,殷煌越来越暴虐,或许是因为他明日就过十八岁诞辰了,还有两年他就要成为祭品迎接死亡了。 而依照商周的传统,到时候这院落内的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而姬烠他也是,即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