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领证
烠根本不用香膏就能湿了後庭供他插弄,今日也是这般,轻易的脱了亵裤就能直接挺入了。 要不是知道姬烠根本不黯这方面的事情,殷煌都怀疑是不是姬烠私下自己偷偷抹了香膏才让xiaoxue这麽湿润,让自己可以轻易地插入,他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少年郎冲动的很,轻易的就被姬烠的话给挑起情慾,昂扬的roubang粗暴的抽插着那满是汁水的xiaoxue,显然情动非常。 姬烠他默默的承受着,只觉得殷煌对他这种不正常的性慾,或许是因为来不及碰到更好的美人,或许他该让暗卫在这镇上好好暗访一番,总能找到合殷煌心意的女子,只是眼下还难以寻到,先让对方屈尊绦贵的先拿自己宣泄慾火。 只是抽插一段时间後,姬烠俊美的脸上也逐渐有了情慾的迹象,只见他发丝微乱,襟口大大敞开,眼神更是迷离的满是水气,他白皙却结实的小腿挂在殷煌的腰侧,随着他的顶弄在空中微微晃动。 殷煌他能娶四位夫人,除了他面如冠玉,更是因为在房事中总不知疲惫,每每折腾几位夫人都哭红双眼、叫哑嗓子,面对身经百战的他,姬烠更显生涩,毕竟他被作为暗影培育,作为周王的刀刃杀过多少人、沾过多少血腥,却独独在感情上相当空白,甚至在面对殷煌对自己的逐步开发与索讨时,他都觉得这只是对自己的羞辱与折磨,因此根本不可能在对方身下婉转呻吟,只在情动时,小小声的哼个几声算是回应。 「烠,这床不舒服是不是?」殷煌他啃咬着姬烠的乳首,用牙齿与舌头斯磨、轻舔,甚至吸吮的啧啧出声:「晚些加点银钱,让小二把这床褥子加厚些。」 「嗯…」姬烠他在床上相当沉默,偶尔才泄漏只字呻吟,每次那巨物重重的辗过某处,都会引起他的身躯颤栗,胸前小蕊被殷煌给折腾的挺立,甚至隐约有些肿胀,他眼角落下泪水,身前早已经硬梆梆的抵着对方腹部,随着每次抽插都被磨蹭到欲根顶端。「殿下…」 一喊称呼,殷煌便吻上他,末了还说了句:「这是在外头,不能喊,你喊孤的名字。」那嗓音是极尽缠绵的,几乎听了便让人浑身酥软,只能听之任之。 「煌…哈啊!」姬烠才晕乎的喊出那人名讳,却不想殷煌忽然重重的抽动起来,每下都撞在敏感的xue心上,一不小心呻吟便泄漏而出,直烧的那人脸庞满是红霞,一听对方呻吟,殷煌就更来劲的欺负他,这下子呻吟倒是忍不下:「嗯哈、啊、啊…啊、啊…煌,慢些…哈啊…」 他想咬唇忍下这羞赧的呻吟,可是殷煌偏不让,咬着他的下唇,姬烠顾忌,不敢伤他,只是呻吟更让他显得风情万千,殷煌件他这副沉迷yin欲的模样都是自己所造就,身下的硬物就更胀大了一圈,活像要将那肠子给捅烂一样的猛烈插入到底又狠狠地抽出。 数次反覆,那yinxue就被他插的肿胀不堪,殷煌都觉得姬烠不是女人简直太过可惜,若是位女子自己还能给对方一个名分,且他身後xue儿虽然并非女人的那处,却每每宛若yin荡的小嘴吸着自己的jiba,那种感觉简直舒爽至极。 「烠,你体内真是让孤舒爽至极,天生就是当名器的料。」耳鬓厮磨,殷煌在他耳边讲着孟浪之言,果不其然的因此受到刺激的姬烠xiaoxue更紧了几分,被抽插的肠道抽搐,甚至流出大量yin水。「你要是是位女子,本王还何须纳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