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当不该存在的城，亮起灯火

攻击。

    而是——同步。

    猫的声音变得急促：

    「祈澪！

    多重存续的负荷正在转移到你身上！」

    祈澪喘着气，指尖冰冷。

    「所以……这就是条件？」

    「是。」

    猫没有隐瞒，「世界不再承担选择成本。」

    「那就由界主来承担。」

    祈澪笑了一下，嘴角却带着血sE。

    「……好公平。」

    她闭上眼的瞬间，看见了——

    旧曦城原本消失的未来

    那些本该被抹去的人生

    没有发生过的Si亡

    被世界否定的时间线

    全都，一GU脑地，灌进她的意识里。

    ◆祈澪没有放手

    澪线在她周身暴走。

    不是失控。

    而是被迫扩容。

    澪狐仰天长鸣，界域护持全面展开，把整座旧曦城包进来。

    少年跪在地上，声音几乎破碎：

    「界主大人……这样下去你会——」

    祈澪睁开眼。

    她的瞳孔里，不再只有一条澪线。

    而是——重叠的可能X之海。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稳得可怕。

    「所以我不会放手。」

    她看向那座重新亮起灯火的城。

    「因为一旦我放手，

    世界就会立刻证明——

    它当初删掉你们，是对的。」

    她不允许。

    ◆世界第一次失语

    世界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

    不是拒绝。

    不是警告。

    而是——不知道该说什麽。

    因为在它的运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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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有人愿意承担全部代价」这个选项。

    祈澪站在城前，身形微微发抖，却没有後退。

    她轻声说：

    「你可以继续观测。」

    「但你不能再假装，只有一种活法。」

    灯火在城中一盏盏亮起。

    世界，没有再把它抹掉。

    ◆不可回头

    猫低声宣告，像是为这一刻定名：

    「多重存续框架，第一次稳定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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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澪……

    从现在开始——」

    祈澪抬头。

    「我知道。」

    她接上那句话。

    「我已经回不去了。」

    澪线在她脚下延伸，分岔成无数条光路。

    每一条，都是一个不被允许的未来。

    而她，站在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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