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被
下面早已湿哒哒的了,整个内裤都黏上了晶莹的水渍,连那朵粉嫩的花xue都仿佛抹了层蜜,水灵灵的,正在一缩一合地动着,像是邀请着芬尼尔让它盛开。 芬尼尔回忆着军营里那些粗汉cao弄妓子的方式,接着就将一根手指浅浅插入花xue,一边插一边骂到:“艹,怎么比婊子还sao?军营中的军妓都没你这口saoxue。” 感受到手指逐渐入侵的瑞菲紧了一下花xue,随着手指增加,他越来越觉得难熬,下体的瘙痒感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还更加痒,“啊…想要、想要…更多的唔”,早已yuhuo中烧的他理智不清地呢喃着。 “真tmsao!”骂完这句,芬尼尔又加了一根手指,现在一共是4根,它们不停地向花xue内壁进攻,随着手中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触碰到某点时,“啊哈~”瑞菲睁大了一下眼睛,敏感的花xue突然痉挛起来,花心喷涌出一股yin水,瑞菲的长腿立刻夹紧了。 芬尼尔感受着内壁一抽一抽的,他听曾经的战友说过,这时就是最好的时机。于是他立马解开军装裤上的皮带,扔在床上一旁,提枪上xue了。 硕大的guitou对准还在哆嗦的花xue,没有一刻等待,立即cao了进去,捅破了一层薄膜,粗壮柱身上虬盘的青筋碾压着周围的嫩rou。 “哈啊、怎么还这么紧?” “呜呜……” 等不到瑞菲的回应,芬尼尔就架起瑞菲洁白的大长腿,双手握在瑞菲的腰两侧,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他们面对面地结合一体,下身不停传来yin荡水声。 随着芬尼尔的动作越来越快,瑞菲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啊啊、哈啊~不啊……太快了…太快…啊~” “啊、慢点~请您……啊啊!好快!哈啊……哈!” 芬尼尔听着这些呻吟的春话,身下粗壮的roubang,愈发凶猛地顶弄起花xue,两个囊袋随着摆动,不停撞向腿心,瑞菲的腿根被撞的发麻,无尽的快感从那里涌来,席卷全身。 敏感的xuerou在被cao弄了百来下后,终于挺不住了,打着颤喷出了一大摊yin水,从二人的交合处流下。芬尼尔也撑不住了,被花xue有节奏的裹紧,一抽一抽的,“啊,真的好舒服……”,他往花xue更深处狠的一捅到底,正好抵住了花心,接着喷射出几股急促又guntang的白浊,刚才还在高潮中迷离的瑞菲,被这股液体烫得浑身微微哆嗦着,他感到xiaoxue里被不停冲刷着。 过了几分钟,芬尼尔终于射完,他抽出水盈盈的roubang,花xue立马被带出了一点媚rou和yin水,一些白浊慢悠悠地从洞口里流出,xiaoxue像是还没缓过来,依旧一缩一缩的,却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