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被老公发现
要走出这个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对!!你要是不给我钱!你爷爷的那笔存医疗费我可要动了!到时候老头子在医院没钱治病,看你管还是不管。” 他狞笑着威胁宋知宴。 少年也彻底被点着了,爷爷是他最后的底线,没有想到宋父可以没人性到这种地步。 “你敢!” “你要是敢动爷爷治病的钱,你之前干过的好事哪个都够你进监狱了,我就把你送进去。” 宋知宴膛目欲裂,气的浑身发抖的威胁道。 要钱不得的挫败本就让宋凛一肚子气,听了宋知宴的话后,他几乎是扑了上来。 “我弄死你!你敢和老子对着干!!” 脖子被人猝不及防的掐住,宋知宴踉跄向后了好几步。 就在窒息感逐渐弥漫开时,脖子上的禁锢猝不及防的消失了。 他剧烈的咳嗽,不断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等到逐渐平复下来,宋凛已经狼狈的躺在地上。 身旁忽然多了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而他的旁边,竟然是江祈。 他见过各种样子的江祈,温和的,谦谦的,就是没有眼前这样的。 即使坐着轮椅,江祈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一点也没有消失,他一向随和温润的脸上多了一种违和的冷冽。 宋凛一向欺软怕硬,猝不及防被人掀翻在地上,他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 江祈盯着他,像看一堆烂rou一般厌恶。 接着他从口袋中口袋中掏出一张卡轻蔑的扔在宋凛身上。 “本来觉得你是知宴的父亲,对你还有一丝尊敬,但是刚刚你对我妻子做的我都看见了。” “德不配位便是如此。卡里的钱如果你省着些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以后不要再来找他和宋爷爷的麻烦,不然可不像今天这么简单了。” 江祈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宋凛,字字仿佛凝成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他又极温柔的牵起宋知宴的手,将还处在愤怒与懵之间的人儿拉走。 从此不会再有宋凛毫无底线的勒索,这个破败的、肮脏的家,配不上他的爱人。 晚上,宋知宴洗完澡后坐在房间的床沿上,失神的回想着白天的一切。 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这样摆脱了吗? 宋凛无休无止的纠缠,深渊一般拉的他寸步难行的家,曾经的不堪,都这样结束了吗。 江祈白天的话回响在脑海里,一字一句震耳发聩,却异样的甜蜜。 我的妻子,简单的四个字让宋知宴耳廓一红再红,在他陷入这种被承认被维护的悸动中时,浴室的门开了。 江祈擦着滴水的头发,推着轮椅出来了,同时也带来一股潮湿和沐浴露的香气。 宋知宴瞬间站起,看着他逐渐朝自己靠近。 洗浴后的那人眉眼湿漉,温润里带着一股少年的温和。 “白天的事……真的很感谢你……”宋知宴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