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取其中''''悦''''字。” 见李福一满眼崇拜地看着他,他宠溺地摇了摇头。 “傻小孩,说什么你都信。” 许悦与许流云之间愈发地亲密,时常会枕着同一个枕头入睡,二人相差不过几岁,许悦却在许流云身上感受到了之前从未感受到的父爱,是师亦是父。 许悦在许流云身边待了四年,也学了四年琴,可惜的是,许悦在乐器上没有天赋,无论如何教,依旧弹得难以入耳。 当许悦学了几次还是弹错时,许流云会拿着他的扇子敲在许悦的脑袋上,佯装生气地骂道:“真是个笨徒弟。” 他的力道不大,面上也是带着笑的。 许悦知道他并未生气,便扯着他的胳膊撒娇。 “师傅你再教教,再教教我就会了。” “不教了不教了。” “师傅~” 这四年许悦跟着他四处奔走,到达官显贵家里抚琴卖艺换取赏钱。 他的名声逐渐响亮,最终传到皇帝那里。 听闻皇帝弑父夺位,残暴无比,二人要在宫里待上数日,许流云叮嘱许悦在宫里要万分小心,行错一步就是掉脑袋的事。 皇帝在御花园的亭子里赏景与三王爷洽谈,许流云在一旁抚琴奏乐。 正当琴声进入高潮之时,一名侍女匆匆闯入,朝皇帝跪下:“陛下。” 皇帝面露不悦。 “何时如此慌张。” “皇后娘娘丢了香囊,正各处寻……” “不过是个香囊罢了,堂堂皇后如此缺香囊,竟因此事来烦朕。”帝王不怒自威,皇帝声音不过响了些,众人便齐刷刷跪了一地。 那来报信的侍女年纪还小,自是被吓得跪在地上乱抖。 “若是小事自然不敢打扰陛下,只是这香囊最终在许乐师住的屋内寻到。” 男子偷藏女子香囊,想是对女子存有别意。事关皇后清誉,又有众多人知道此事,皇帝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看来此事他不得不管。 “?!”许流云一惊,不想这事与他有关,他从座位上离开,跪到皇帝面前。 “陛下,草民前日才入宫,连皇后面容都不曾见过,不知娘娘的香囊为何会出现在草民的屋里。” 三王爷摇着手上的扇子,语气轻飘飘道。 “我记得许乐师住的屋子里可不止许乐师一名男性,应当还有一位……” “弟子天性纯良,不会做这等偷盗之事。” 许流云一听要牵连许悦,忙解释道。 “有没有做,得问了才知道。” 扇子挡住了三王爷的脸,只留下一双弯眼,透着算计。 “这事,皇兄就交与我来审讯罢。” 皇帝微微颔首,算是答应。 三王爷勾了勾嘴角,心情颇有些愉悦。 “把人带下去。” “此事与草民的弟子无关,求陛下不要牵连他,只带走草民便可。”许流云挣开上来架着他的仆人,将身子伏得更低,声音清冷急切。 皇帝本就被迫管此事,此时也是无心再听许流云的话。 “有什么话,去慎刑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