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水在口腔里炸开,甜甜的,还有点酸。 一盘蜜饯被许悦席卷一空,七八个蜜饯下肚,甜味从喉咙齁到鼻腔。 许悦满足的躺在床上,身上的疼好像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叩叩” 许悦扯过被子将自己遮住,只露出一双眼,警惕地朝门口看去。 “公子,您醒了吗。” 啊,是曹闵。 许悦探出脑袋,“我醒了。” 曹闵推开门,四名仆役端着菜肴,摆满了圆桌。 看见桌上空了的盘子,曹闵欣慰地笑了,却在目光触及水盆里的脏污时,转为心疼。 他将换洗的衣物放到床上。 “公子趁热吃。” 曹闵和仆役离开时带走了水盆和空盘,许悦在几人离开后才穿上衣物,缓缓走到桌边坐下。 饭菜飘着香气,许悦夹了一大块红烧rou。 家里之前过得好的时候会在过年烧上一小碗,分给弟妹,他在一旁闻个味。 后来作物不长,没银子换rou,就连味道也闻不了了。 跟了许流云后许悦才第一次吃上rou,当牙齿咬上rou的那刻,许悦幸福得都快要流泪了。 许流云在旁边看着许悦的样子哭笑不得,之后每隔几天餐桌上都会有rou。 许悦也在许流云的照顾下不似从前那般形容枯槁,被养得又白又嫩。 如今被囚禁在这,身心都遭受折磨,却是顿顿有rou。 许多菜肴经过精心烹饪,连许悦这个从小在地里长大的孩子都分辨不出原材料。 许悦扒着饭,桌上的菜够好几个人吃的了。想到之前村里闹饥荒,一盘菜一家人吃个三四天,就连米都是数着煮的,还不懂事的弟弟meimei一个劲得喊饿…… 哐! 门被大力拍开,将许悦从回忆中拉出来。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进来左右看看,气势汹汹地朝许悦大踏步走去。 来者一身肌rou,麦色肌肤一看就是个习武之人。 许悦被他的气势吓到,口中的饭都来不及咽下,惊慌地往后缩。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嘁,三哥,这就是你和二哥养的性奴?”他掐住许悦的下巴上下打量。“二哥也真是的,打脸做什么,都肿成猪头了多倒胃口。” 这人手劲大,许悦感觉下巴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他扯着那人的手,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肌rou。 “好疼,放开我。” 那人收回手,有些不满道。 “我?你和二哥没教他性奴的规矩吗?” 在后面晚些进来的三王爷摊摊手。 “皇兄不信我和二哥,怕人还没尝到味就被我们玩死了,只好让四弟你来教咯。” “哼,我是他同胞兄弟,他自然信我多一些。” 被三王爷称作四弟的人一手将许悦从椅子上扯起来,用力时的肌rou几乎要将衣服撑裂。 许悦觉得那样的胳膊,一拳下来他的命就可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