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三角木马上鞭打,惩罚结束
了……别哭了……地下室你还是要接触的,回头你也是家里的主母了,女仆也是要你管教的,虽然今天你是以被罚者的身份进去,但以后你管着家里内务,说不定要以施罚者的身份进去,所以不要那么抵触啦……” “呜呜……那您可千万别对我用开花梨……” “不会的,我保证,酷刑是不会对你用的。”父亲安抚道。 “好吧……我跟您下去……” 林舒悦道,抹着脸上的泪。 不过当她被带到刑房里看着这尖尖的三角木马,想到自己即将被扒光衣服,阴部坐上面,她逐渐开始不安起来。 她没有坐过这个,但是她见过坐在上面的女仆的无助与哀嚎,这是针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的惩罚,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阴部压在木马的尖角上。 父亲拿起她的双手,绑上保持平衡的缚绳,然后她感觉着自己被吊高,双脚渐渐离地。她的手腕因为吊缚,酸痛难耐。 父亲走上前来,帮她褪下了腿上的半脱的裤袜与内裤,同时很温柔的取下了她两瓣yinchun上的铁夹,然后cao纵绳索,使她悬挂与三角木马的正上方,再慢慢的将她放下。 软嫩粉红的阴缝与木马的尖角接触,随着绳索慢慢放下,她的噩梦开始了,剧烈的疼痛携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从阴部袭来。 “嗯……啊……嗯……”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斜,使阴缝与尖角完全触合。 还没等她适应过来,父亲的鞭子已经抽到了她的rufang上。 啪! 因为受击身体剧烈的晃动,给她的阴部带来了更大的负担。 “啊……饶命,父亲,我好疼……” 啪! “嗷!别打……父亲别打……” 啪! “疼啊!” 啪!啪!啪! …… 一鞭又一鞭抽在林舒悦的rufang上,两只雪白的小兔子逐渐伤痕累累…… 阴部也因为身体重量的压迫逐渐充血。 林舒悦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她现在只知道惨叫、哀嚎和哭泣。 啪!啪!啪!啪! 狰狞的鞭子划过,亲吻着她皮肤,摧残着她的精神。 rufang本就不如屁股耐打,且上面分布着神经,远比屁股要敏感的多。 正当她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父亲的声音传来。 “200下打完了。” 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使的林舒悦清醒过来。 “身体素质太差了,禁不起折腾,这样可不行,重罚算是结束了,但从明天开始,你的屁股、rufang和阴部还要接受每天80下、40下、20下的假期日常例罚,阴部今天不打,明天还是要打,开学前的每一天,都要打。” “是,父亲大人……” 她的两个rufang也被鞭打的像两个烂桃子……伤口不如屁股被藤棍重打后看起来的狰狞,但均匀遍布的鞭伤有一种残破的美感。 “你好像忘了规矩。” 啊,差点忘了受完罚要再次感谢和道歉…… “对不起父亲大人,女儿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感谢父亲大人的管教惩罚。”林舒悦低着头说。 “嗯,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再见,父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