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潜意识深处，那个等待补血的她

结束後，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医生——而是慕妍。

    她坐在病房椅子上，表情b平时更安静。

    「你……去了我妈的梦里？」她问。

    林轩点头，「那里很安静，很……难过。但她还在。她有在等人，只是还没回来。」

    慕妍低头，手指攥着K角。

    「其实……我妈是《网游天下》的早期神经测试者之一。」

    林轩一怔。

    「她是‘G计划’的志愿者……那时候，这游戏还不是娱乐用途，而是一个模拟人格意志锻链的实验平台。」

    「你说……她也是‘神牧’的初代样本？」

    慕妍点点头，神情有些疲惫。

    「你能用补技能进入她的梦，代表你和她的资料结构是兼容的。这……不是巧合。」

    「你知道凰焰战队找你，不只是看中你技术对吧？」

    林轩望着她，语气低沉：「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她沉默了。

    「我被G计划监管，我妈也是。这些年我活得像半个假人，我唯一的自由就是那个角sE——赤影。」

    「我不是故意接近你，但你第一次补我的时候，我……我真的动摇了。」

    她语气很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林轩靠过来，没有责问，只有一句话：

    「你没假装痛过。那些落泪与想要活下来的挣扎，是真的。」

    凰焰的「主控者」终於现身

    当晚，林轩收到来自【凰焰战队】的高阶帐号联络。

    画面连线开启，一名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光影会议室内，身後是全息数据墙与签名合作备忘录。

    他自我介绍：「我是【陈戈】，G计划的实际指挥者。你现在知道得太多了。」

    「我们没有要限制你，但你最好明白——我们不想失去另一个‘天牧者’。」

    「你只是意外成功的样本，我们还在观察你的人X指数是否可控。」

    「这场‘游戏’，你可以玩得很自由，只要你不踩过界。」

    画面关闭。

    林轩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手机震了一下，是慕妍的讯息。

    >【赤影】：如果他们真的动你，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最强N爸】：你不该陪我扛。

    >【赤影】：不，是你不该一个人补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