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有的是人伺候她
循贞二人自此又重归于好。阮贵放出来了,倒也不敢再口出妄言;郑小欢被关在别院里养伤,兀自下不了床。 如此这般过了些时日,眼瞅着年关将至,梁循却接连几天不见人影,连阮毓贞也不晓得她去哪里鬼混了。 这天午后派小跟班儿回府取个东西,被阮毓贞喝住盘问:“鬼鬼祟祟地跑什么?你主子做什么去了?别跟我说什么交际应酬的,不老实招了,倘若让太太知道你们这帮猢狲带坏少主,一个个都逃不了毒打!” 跟班儿急忙下跪辩解,只说是刘老爷家的公子和孙老爷家的三少主与少主意气相投,这几天就在马场和S箭场转了。 阮毓贞听了冷哼一声,随即唤夏竹去找赵管家派人来,要先赏这不忠不义的东西一顿鞭子。 跟班儿连连磕头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他们只是听命行事,劝也劝了,少主不肯回来,还说谁敢再劝,就要赶出府去…… 一来二去,才说明白,原来是去了堂子里。 阮毓贞气得面如金纸,怒道:“你去跟她说,今儿晚上再不回来,就是太太派人接她回来了!” 跟班儿连连称是,唯唯退下。 过不了一个时辰,梁循就回来了。推开阮毓贞的房门,却见阮毓贞与袁彤芳正坐在榻上品茗。 两人都瞧出梁循面带怒意,袁彤芳先站了起来,过去将梁循拉到榻上坐下,沏了一盏茶,笑道:“循儿先喝杯热茶,我叫丫鬟去准备洗澡水,你泡一泡解解乏。” 阮毓贞却冷笑道:“她乏什么,有的是人伺候她。” 梁循闻言“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袁彤芳握住阮毓贞的手轻轻拍了拍,微叹道:“慢慢地劝吧,她也不过是图个新鲜……” 阮毓贞摇头道:“我的话她哪里肯听呢?jiejie去劝或许倒还进了耳中。” 袁彤芳苦笑道:“你还不知道吗?我若劝她,她表面应和得好好的,背地里想做什么还是照做。” 两人又同时叹了口气,但想着纸包不住火,也不急着去告诉梁夫人。 这天梁循回家来,恰碰上柳素雯来梁府拜见,这会子正与阮、袁二人在花园里说话。见她来了,却要告辞。 “雯jiejie……”梁循正要去拉人,却被柳素雯躲过,瞧也不瞧她一眼就走了。 柳素雯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