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七、少主可也怜惜我些
把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响,直呼“少主饶命”。 此刻梁循极想不通,是谁这么大胆子把信儿透给了阮毓贞? 却是监狱里一个狱警收了阮贵好处,又贪他许诺得救后分一半家产,替他想了个办法。把消息通过给梁府送新鲜时蔬的人传到了后厨,又从后厨传给少NN房里的丫头,最后传到了阮毓贞耳朵里。 阮毓贞唯恐事真,亲自赶到监狱去。而又因梁循只说“好好看着”,没说不能叫人知道,收了阮毓贞一笔钱,典狱长倒不隐瞒。 阮毓贞强忍悲痛来家,径自找上梁循—— 梁循兀自装傻,道:“我实不知道jiejie在说什么,什么生啊Si的,岳父大人出什么事了?” 阮毓贞抬起头来,泪水涔涔,缓声问道:“少主当真不知?” 梁循却被问得有些恼了,坐到一边,只说:“不知。” 阮毓贞跪着爬到梁循脚边,攀上她的膝盖,哽咽道:“循儿,他是生我养我的父亲,就算是个虚名,你也喊他一声岳父……若是他言语冲撞了你,我替他向你赔不是,你有气尽可往我身上撒,我绝无半句怨言……”说着就要叩头赔罪。 梁循一把拉起阮毓贞抱在腿上,气呼呼道:“冲撞我没什么,他嘴里不g不净的说我父亲!” 阮毓贞见话里松动了,搂住梁循的脑袋,款言道:“是他不对——我们低贱出身的,不懂规矩,少主大人有大量,饶了他吧——”又把一双玉手在梁循身上四处乱m0,“好循儿,你气头上罢了,你不是那样的人……” 梁循架不住妇人娇声软语地求她,又不想轻易放过,抱着阮毓贞站起来,沉声道:“你说的,往你身上撒,你别反悔。”说罢便往卧房中走。 阮毓贞面上一热,猜到梁循是要她“r0U偿”,忙又道:“那牢里又Sh又冷,我爹他年纪大了……” 被梁循打断道:“要他早些出来,看jiejie表现!” 阮毓贞瞧着梁循凶戾的神sE,晓得这事不是那么容易,把头靠在梁循肩上轻叹了一声,道:“少主可也怜惜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