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涌出乌黑血腥的液体,“那个贱男人,本来就不得好死啊。” “人鬼殊途,鬼道干预人道,为法则所不容。”烬泱看着她,很平静,“伏诛吧。” “呵,呵呵……”她掩唇而笑,刚才那些翻涌的血沫宛若一场幻觉,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和轻蔑,厉声:“伏诛?你们这些鬼差毫无同理心,又怎么知道人间疾苦!口口声声说报应,他霍鼎作恶多端,曾几何时有过报应?!” “……” 烬泱用一种看白痴的表情望着她,“人鬼殊途。” 金莎莎蹙眉:“你就只会这一句?” 烬泱:“人鬼殊途,加之霍家福泽深厚,哪怕出了一根坏苗也无伤大雅,所以现世报是不可能的。鬼差也无法干预人世间,自是等霍鼎死了下地狱,这是‘报应’。” 金莎莎:…… 她这才明白面前的少女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听着大为光火,尖利的声音几乎刺穿耳膜:“他本就该死——” 阴恻恻的笑容展露在面前几寸的位置,烬泱面色淡然,看着那黑色的雾气交织缠绕,染着血腥气息的黑气猛然凝聚成尖锐的锥刺,朝着她的五官猛扎过来! “眼不观耳不揽口无用,既然如此,我,便帮你毁了!” 烬泱蓦然侧身,素白的指尖不知何时出现一张昏黄的符纸,无风自动地发出哗啦的诡谲声响,上面的血色符文闪烁着妖冶的光芒,浓厚的血腥气息映射出的威压让人心中发颤,宛若一只不服管教的野兽立在眼前,发出低哑的嘶吼。 金莎莎被这浓厚的血腥气息逼退半步,化作尖刺的黑气疲软下来,融入了巨大的蚕茧之中,她翻身倒悬在茧的上部,面色阴沉,“鬼符?” 人间的天师多是神仙的门徒,拿出来的符箓自然是金光闪闪,甚至带着净化一切污秽的能力,令鬼怪避之不及。 然而现在处于道法末纪,玄微灵力不足,人怎么修炼得出来那样令厉鬼悚然的符箓?如今鬼怪猖獗不是没有原因的。 而哪怕是道法式微,地府依旧正常运转,对于这些鬼差,他们拥有天然的恐惧,那是源自灵魂的压制,若是要理解二者的关系,恐怕用天敌来描述这些鬼差再适合不过了。 她若是拿出那些金光闪闪的法器符箓,金莎莎倒是半点不怕,顶多是断手断脚,再修炼便是。 可这…… 上面传来的,令人忌惮的气息,不是假的! 烬泱站在她正下方,双指夹着符纸低端,那软趴趴的符纸莫名绷直,像是有人拉扯着那样平整无比。上面的鲜血从符文处缓缓溢出,恐怖的微哑随之而来。 她静静地看着那急急忙忙想要逃走的金莎莎,在她背后诵念。 “所召之人,即刻现身,阴煞聚路,厉魂为门!” 符纸从尖端开始燃烧起来,幽蓝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符纸,没有留下任何灰烬,就这样消散在风中。 而天色,猛然阴沉下来。 金莎莎脚步一顿,对危险的预警她生出了十二分的敏锐,她直觉地转头望向背后—— 一个男人从门后缓缓走出,漆黑的长发梳成马尾,黑眸如同深渊,苍白的面色根本不是人类,一身飞鱼服看起来宛若不近人情的锦衣卫,若不是身上的肃杀之气,他几乎是几近完美的恋爱对象,她一定会对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