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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驼铃声响起,酒楼又开始忙碌了起来,阿来安排好了一切,目送着师傅的离开。 阿来与一众伙计在厨房忙碌着,开门迎接客人的到来,直到午后迎来了两位特别的客人,一大一小。 “有客到——”门口伙计吆喝着。 阿来一眼就认出对方,时隔五年,仿佛昨日重现。 那个当年叫小七的弟弟也长大了不少,不过那娇憨逗趣的模样一直没改变。 “刀,刀马大侠,小七弟弟,好久不见啊。”阿来放下手中的抹布,娴熟地招呼对方入座。 “我记得你,阿来哥哥,好久不见了。” 但二人并未入座,刀马依旧一身黑衣黑披风,万年不变的破斗笠,以及那欠揍的笑容,黑压压一片将众人视线聚焦到自己身上。 未等他说话台上那个说书猛汉先是跪倒在地猛磕头叫苦连天道:“大侠饶命啊,都这么多年了,你就放过俺吧,俺这几年一直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做人,也没做过啥子坏事啊。” 这时不明所以的群众将视线回到说书人身上,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未曾想,刀马略过对方,直接了当的说:“别误会,咱们只是饿了来吃饭的,听说你家客栈的炖菜可是一绝,我带着儿子来尝尝到底是不是别人说的那样。” 二人入座,小七笑嘻嘻的给自己和刀马斟茶。 “没错没错,小七好饿。” 这话刚说完周围有人认出刀马来了,毕竟当年常贵人倒台后有不少从良了的家伙,可大多数人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并没有真的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少人知道这家客栈的主人的过往,感叹生活的不易,大家都是普通人,也就帮忙照顾下生意了。 听到刀马的名号后,霎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有几个常客放下酒碗,咿咿呀呀的边回忆边说:“刀马...刀马...这不是那个朝廷那个...”忽然被旁边的人打断了,酒也洒了一地。 “什么?”客人不明所以。 “嘘,别说了,那正是本人!” “阿拉,当年对付常贵人的可不止刀马一人啊,还有这孩子的爹呢!” “怎么说都是为民除害啊,都是真英雄,来,兄弟们,咱们敬他们一杯。” 众人举起手中酒碗,一饮而尽,甚是畅快。 “哎,等等,各位爷喝酒归喝酒,可别摔碗啊!重新购置一套也得花不少钱呢!”阿来突然握住一个刚想摔碗的大汉委婉道。 嬉笑间,阿来进厨房忙活去了。 等他出来之后,他面对其他人口中的询问,震惊之余还一脸无措。 “听其他人说对方是一个刀客,白衣白发,时间和地点也对的上,就是是我们正在找的人。”小七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继而描述解释道。“我爹说这个刀客抢了我们的生意,在江湖上是不道义的。” 这时旁边有人起补充道:“俺们昨天也在这里,那白毛还提着一个黑色的东西,走进来的时候那黑色的玩意还滴着血,路过咱们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血腥味,绝对是截你胡的家伙。” 阿来听说这个描述后更是心神不宁,小七口中描述的不正是今日一早便离开的刀客,自己的师傅吗? “哦,你是说,那家伙截了刀马大侠的胡。”阿来只能心虚的符合道。 原来刀马并不是偶然路过的,他必定知道些什么,他眼尾扫过周围一群人,不用多想,必定是这群人八卦说了出去的。 可他并不知道这对父子与自己师傅的渊源,就只能猜测到师傅为何一早就离开,原来是因为师傅抢了对方的生意,怕同行追上来,所以,昨天那个黑色木匣装着的东西原来是被师傅抢先揭榜的首级,那他要跟师傅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