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穿越同胞香家公子
‘香池海’的掌柜的! 精壮高大的小哥儿,容貌俊秀的不像小哥儿,漆黑的貂裘水光油滑,内着月牙白袍裙,发上簪着一支绯玉簪,耳上一对儿银环明铛,艳丽夺目,英气不凡。 香歇雪以帕捂着透红流鼻水的鼻孔,眼圈通红泛着病态水光,狼狈的催促给他把脉的楚江:“楚先生,我这鼻子太难受了,一年四季冷热交替都会犯病,您快给我瞧瞧,有没有什么立刻治疗的法子,不管治标还是治本,我要它立刻好起来,我还有西域来的大客户要面见呢,可不丢了咱黎国胭脂商人的脸面?。” “客户?!”楚江眼皮一跳,暗暗重复这个词汇。 这明明是现代人才用的词,难道这个架空的男男世界也使用?还是…… 把脉,又仔细观察了他的鼻子,过敏性鼻炎,天生的,而且很严重。 “香大爷稍等,扶风去打盆水来。” “是,师父。” 扶风去而复返,端着一盆热水摆放在架子上,楚江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只漆黑木盒子,打开来却是一块一块的半透明的岩石类固体,又取了一些蔷薇薄荷叶。 扶风端来捣药杵和铜臼,“哐哐哐”敲碎一小块,楚江则把药盐碾成碎末,撒入水中。 “香爷,请洗一洗吧。” 香歇雪捂着鼻子起身来到水盆前,他身边几个秀丽娇媚的侍奴见状立刻围上来要殷勤的伺候,被他嫌弃的推开。 “都说了多少回不用你们伺候洗脸,我有手有脚,能不能别那么奴性,一点也不像你少爷我,给我拿着裘披!”许是鼻子不适,心情糟糕,香歇雪原来热情大方的好态度全没了,把裘披脱了重重的往那些侍奴们身上一扔,纨绔风范全露。 “哗啦哗啦……”香歇雪清洗着鼻子,那鼻子开始还不断的流鼻水,酸酸痛痛,鼻腔像是有小虫子抓咬,打喷嚏还打不出来,还不通气儿,塞塞的,别提多难受了。 奇怪的是,用楚江的药水一洗,立刻就好多了。 “里面也要洗,你洗的方法不对。”楚江让他坐下,背对着大案,大案上则是那盆加了海盐和药水的热水,楚江站在香歇雪身边,扶着他下巴让他仰头,就这么给他洗鼻子,还把水故意用手撩起来倒流进香歇雪的鼻腔。 “噗呸呸呸好咸……好咸……”嘴里齁咸的味儿,眼角也流水了,但却奇异的更舒服了。 治疗完毕后,楚江写下药方子:“你这是外头的脏污染了鼻腔,也有花粉香气的刺激造成的年年复发,以后复发就吃这个方子,再配以药水洗,会好。” 香歇雪看他的方子,念了出来,笑:“楚先生,这芥子末呛人我知道,拿它磨碎了泡老陈醋蘸饺子吃我就能好?这么简单?” “你是做胭脂香粉的生意人,想要好全除非你改行,你的鼻子使用过度了,我适才检查,病症年年复发也有肺部和血里的毛病,你平日所吸香粉胭脂太多,而你的嗅觉又异于常人,所以……好自为之吧。”楚江说的很平缓中肯。 香歇雪被他吓得脸都白了,压低声:“如果继续下去会怎么样?” “你会什么都闻不到,品不到,尽量调养鼻子吧,我这里还有一方养鼻药方,每日早中晚饭前服用,品香的时候不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