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七、Y擒故纵
对阿欢招手,阿欢背着药箱子麻利的打开。 段尺素似有难言之隐,额头满是薄汗:“还求楚大哥想个法子。” 所谓‘望闻问切’,仅仅是看着段尺素的脸面,楚江就觉得怪异了,立即取出药枕递给段尺素的侍奴,侍奴把药枕头垫在段尺素的手腕下,再给段尺素的手腕盖上一条薄纱绢子,又有人给楚江搬来墩儿椅,楚江坐下看脉。 看了段尺素的舌头,眼底,再把脉后,楚江拿出金针,对着段尺素的几个xue道刺入,段尺素竟然大汗不止,脸颊红的像是涂了胭脂,人也大口大口的喘气,用另一只手捂住胸口:“楚大哥,我……我的心脏好不舒服……跳的好快……好热……又好疼……” 楚江面色复杂:“脉沉如丝,浮沉燥快,你是不是感觉浑身像是有千百只小虫子咬心口?然后体温升高?身上还有红斑,口渴难耐?” 段寿银看着儿子心疼不已:“究竟是怎么回事?” 段尺素艰难的点头,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显然被折磨的不行了。 楚江摒退下人,段寿银不肯走,握住段尺素的手:“我儿,爹在你身边呢啊?” “爹你走吧,你在这里反而不方便,去照看我阿姆吧,他怀着身孕,在外间等了不知多久,我暂时性命无忧。” 楚江也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在,绝不会有性命问题,王爷去和王嫡君去休息吧。” 段尺素的坚持下,段寿银也不得不去外间避讳。 “你中了蛊毒,而且是南疆极厉害的一种情蛊。你一定吃了不少清心丸和解毒丹药来压制,却适得其反。”楚江笃定道。 段尺素恨得眼睛红了,开始无法自持的扯着胸口衣襟,抓了一大把冰块:“那……我要如何是好?” “我不擅解蛊毒,但愿意尽力一试,首先你得告诉我,这毒是怎么种的。”楚江给段尺素服下一颗丸药。 段尺素觉得喘气不那么费劲,可还是燥热难耐:“我去江南王府的时候,朱墨鳞不知用了什么龌龊手段种在我身上的,其余的,我自己也不甚清楚。” 于是,段尺素忍着羞耻,说了当日在江南王府发生的事。 无非就是明明和江南王讲好井水不犯河水,与朱墨鳞后面言谈甚欢,喝酒喝多了,结果酒后乱性,自己全无意识的被朱墨鳞玷污了身子…… 楚江不禁无奈道:“所以你这些日子都去调查了啥?你也不能自己硬撑着啊,先虚与委蛇,诓骗那朱墨鳞上道给你解了蛊毒,你想怎么算账就怎么算账啊。如今我也爱陌难助了,我得知道,他是用的五毒之中何种毒物做的蛊虫,这样才能对症下药。如今给你吃的是压制你体内血热的丸药。” “我不知道!我不想再见他!这个畜生,人渣,竟然对我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我和他势不两立!”段尺素气的全身发抖,把床上的冰缸全倒在被褥上。 楚江一把拉住阻拦,怒道:“你疯了?!就算你有内功护体,也能冻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何必逞英雄冲动让自己受损?” 想了想,本不想掺和旁人的感情事儿,可看着段尺素的惨状,楚江觉得头皮发麻:“朱墨鳞此时就在你们王府大门前,席地而坐,如果你允许,我带他进来,问他几句话。” “不行!我就算是被这蛊毒折磨死,我也不见他!士可杀,不可辱,想要我对他摇尾乞怜,对他认输求饶?他做梦!”段尺素暴怒之下,“咔嚓”一掌拍碎了床头一块牡丹雕花栏杆。 “那这样,我不会求饶,也不会让你和王爷王嫡君失了颜面,让我试试,你看看如何?” 楚江说完,自己都觉得别扭,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