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六、盟友段家
银和段尺素统统不理会,只一味的和楚江说话,仿佛把许温良当成透明人一样。 虞棋立即对许温良使了个眼色,又与楚江的眼神对上,点点头,轻轻拉了下许温良的袖口,许温良低落惭愧的退席。 楚江叹气,这梁子算是结了,还好并不是解不开,看在他的面子上,段家父子不为难许温良,但恢复如初的臣下半个心腹般的信赖,那是不可能了。 主宾尽欢后,段寿银携正君先行告辞,而段尺素则欲言又止,脚步放缓,似是有话对楚江说。 楚江立即明白:“我去送翁主一程,你们不必跟着。” 扶风不放心楚江的安全:“师父,让我跟着吧,劳图奔波,没休息几日,您吃醉了酒。” “说不用就不用!你刚刚从宫里回来,歇着去!不累就去考纪赢那几个混小子的功课!”楚江把他训斥回去,牵过自己的马跨上。 待行出府邸百米开外,四顾无人,楚江低声问:“贤弟,怎么了?” 段尺素咬唇,略有迟疑,接着姿态优美利落的下马:“楚大哥,你再给我看看脉吧。” “这……”楚江也下马,本来觉得古怪,但心里转过一个念头,不多问,立即下马给段尺素看脉。 因事情慌忙,楚江也没带脉枕,段尺素也没拿出绢子挡住手腕,就直接这样号脉了。 “脉来急促,节律不齐,凌乱如麻雀啄食……这是典型的麻促脉,你中毒了!”楚江脸色骤变。 段尺素瞬间闭目,眉心蹙起,似是对此事早有预料一般:“楚大哥,能否查出我中了什么毒?毒性如何?” “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在江南王的王府里……”楚江猜测,心里懊悔没有阻止段尺素,实在应该他也一起去。 段尺素睁开冷冽的秋水美目,缓缓道来:“那一日……” 原来,那一日段尺素进入江南王府便被邀入外厅吃了一顿‘鸿门宴’,他本是光明磊落的性子,以为江南王答应了他河水不犯井水就一定会守约,却不料江南王根本就是要活捉他,设下众多高手埋伏,段尺素本就做好了准备,怎会惧他?江南王府高手伤残惨重,当然,段尺素也受了内伤。本以为江南王府二公子朱墨鳞与传闻不同,是个明事理的,从中调停。熟料,这朱墨鳞竟然更为阴毒,竟然下了媚药,强行与他交合。段尺素醒来后怒气攻心吐血对朱墨鳞大打出手,却因受伤损耗过重不是朱墨鳞的对手。朱墨鳞说起会去江阳王府提亲,段尺素勃然大怒,言语讥讽羞辱,朱墨鳞却胸有成竹得意哼笑说段尺素还会来求自己。 楚江听后沉默片刻,继续号脉,又问了段尺素毒发的症状,以及身体有无不适的症状。 段尺素苦恼的道:“每月都有两次毒发,每次毒发会全身无力,武功全失。” “一般延续几日?” “三至五日左右。” “影响日常行动吗?” “是,浑身酸软,连走路都会吃力,我现在害怕,这样月复一月,我会不会内功尽失?楚大哥……”段尺素求救般的眼神。 楚江自然明白武功对于段尺素这样的武官来说多重要。 “朱墨鳞可曾到你府上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