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病娇男花魁杀人夜、哥哥鬼魂显灵R
眼睛,但又不同,他不能确定。 “宋大人,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又与你有何仇怨?你为何害我呢?”柳横波让他看明白后,自己又取了朱砂点在眉心。 “呜呜呜唔唔啊……咳咳咳……”一旁的心腹小厮钱波立刻取出一瓶哑药,掐着宋高的下巴,强迫宋高张嘴给他灌了下去。 前头三个如狼似虎的鬼面具壮汉扑上去,把宋老头按在地上,吃了一丸春药后对着宋老头机械发泄兽欲。 2 一个插肛门,一个插老嘴,还有个不停的插鼻眼儿。 折磨的宋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头撕裂,翻着白眼,呛着狂呕,嘴还被堵上,上下两张老嘴皆吐鲜血白沫。 戴着夜叉面具的壮汉一脸的嫌弃,排在后面,对身边戴着牛头面具的壮汉唇语无声抱怨:“谁愿意上这恶心老头,还不如去日狗!” “日狗谁给你三百两黄金?忍一忍兄弟!让东家满意,咱们拿黄金什么都有了!” “呸,是了,这死贪官色官太他姆姆的恶心!咱也算为民除害……” 被壮汉cao翻酷刑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接下来,半死不活的宋高又被喂了个固元丹,不让宋高死了,绑在十字木头架子上被沾了蜂蜜的鞭子毒打,如此不算完,还放了好嗜甜的蚂蚁在他身上啃食。鞭打后,再接着老虎凳,屁股嘴里插上驴鞭,十根手指甲脚指甲全拔了,四肢的筋挑断…… 柳横波身侧的小侍奴只觉得残暴异常,最恶心的是污染眼睛,拿出绣帕子抖开挡在柳横波眼前:“主子,不要看。” “不,我看。”柳横波轻轻挥开侍奴的体贴,阴鸷的盯着宋高那张枯朽肮脏黄斑脸看。 当年他受的折磨十倍偿还给宋高这老畜生! “钱波,接下来交给你,留一口气,按照我之前吩咐的办妥。” 2 “是,公子!” 舒晴方转头对着紧闭双目发抖的碧桃淡淡道:“我们走。” 从石头密室里出来的时候,舒晴方觉得从几年前积攒的满腔恶气仇恨散了几口,觉得这夜晚的荷花香都分外令人心旷神怡。 “公子,咱们也算替先生报仇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做?”碧桃虽然害怕不敢看,但也觉得痛快,扶着舒晴方赞道。 “你去找鸨儿问,茜奴得手了没有?” “是。” “等等,罢了,我亲自去,避免节外生枝。”舒晴方眼瞳如沁冰名剑般冷冽,石榴rou般的唇却如烈焰般明艳诡奇,按了按发髻里藏好的毒针,以及青鸾钗里藏得小巧利刃。 碧桃不敢和他对视,深深的低着头:“是。” 魏朝逸毕竟是侯府出身,不算色令智昏,坐鸡蛋磨冥纸的事,他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他只想一亲芳泽,好好消遣。毕竟家中夫郎出身高贵太过强势,姿色还平平。 怎料,他被那叫茜奴的小倌引诱到香闺内,喝了一口解酒茶,脑子开始浑噩晕乎起来。 2 警惕的魏朝逸立刻装昏,取出随身携带的醒神解毒丸暗暗吃了,眯着眼看那小哥儿一点点的凑过来,似乎是要看看自己昏没昏透。 “奶仁儿,快去拿牛筋绳子,他已经晕了。”茜奴高兴的说。 本以为这小侯爷应该很难办,毕竟从庶长子上位,害妻杀兄的人,不能小觑,却没想到色令智昏的恶人拿下来如此简单。 就在那小侍奴去内房取牛筋绳时,魏朝逸一个跳跃下床,豹子般的将茜奴按在床上,掐住那纤细的脖子。 “谁指使你来害我的?你们究竟有何目的?!”魏朝逸收紧手指,凶狠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