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病娇男花魁杀人夜、哥哥鬼魂显灵R
浮黎亭,整座皆是由紫水晶巨石建造而成,四周悬着薄粉鲛绡,翩翩飞扬,依稀可见亭中跪坐一人,影影绰绰。 天色渐渐暗,一束巨形光斜射入池,刚好照在那紫晶亭内,照见五色华云,如梦如幻。正对着莲池的贵宾席二层珠仙台上一阵喧闹。 一楼的人挤挤挨挨,脑袋脖子恨不得扎进荷花池里,兴奋的叫喊:“花魁柳媚出来了!出来了!” “吵嚷什么?!都闭嘴,都听不见乐声了!”更有二楼贵宾席的家丁簇拥下不满抱怨的大小官员富商们。 清贵才子们站在最前头低低絮语,折扇都被激动的扔飞了,眼冒精光:“柳横波!樊兄,这一舞我足足等了半月余今儿总能得偿所愿了!” “泽成兄,愚弟何尝不是?多亏你借来铜牌一用!否则愚弟进不来!” “客气,樊兄快看——” 龙吟凤鸣,笛声直入云霄—— 一条长长的粉白绸子飞出紫晶亭,一直延衔到没有尽头。 接着,晕雪色光柱折射移出,一位蒙面的红罗衣绝代佳人,缥色玉足点着绸子飞越而出。 楚江眼睛一眨不眨,本想逃出快去寻舒晴方,却不由自主的被这如天人般的舞姿吸引,无关乎美色,只是欣赏的本能。 但瞧美人舞转回红袖,谪仙思凡飞出紫琼宫。刹那,面纱随红袖挥间掉落,露出一张赛似瑶池莲瓣的容颜。 眉心一点天然朱砂痣,粉光香艳,雪膏羊玉腻融融。 楚江心里咯噔一下子,响起刚来京城的时候,舒晴方问他点朱砂用药水维持无法擦掉的法子。 柳横波那对潋滟春波溢彩的眼,荡漾大气一横,一对比莲花更美的白玉足竟然踏在一片荷叶上,身子丝毫不乱,唯有红罗裙角飘飘。 竟不知飞燕掌中舞与横波叶上舞,谁更惊心动魄些? 柔与力的结合,捧心回首,眸子里星星点点似泪似云雨,单脚而立,高抬腿勾着足尖高转,忽而一个跳跃,翻身再次斜转,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舒而不缓、紧而不乱、动中静、静中动,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素肌本应洁白,晓来玉立瑶池里,人面莲花相映红。亭亭翠盖,明珠玉靥。太液波翻,霓裳舞罢,断魂流水。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荣风,欲唤凌波仙子。 楚江看的目不暇接,真是无法想象,古典舞能美成这样。 比之他还没穿越时候在国家大剧院看的《洛神》《西施》等古典舞蹈剧,显然是大巫见小巫了。 拧、倾、翻、闪、展、腾、挪、旋转、翻身、跳、俯、揉等等,无数曾经见过的不曾见过的失传的舞蹈技法,控制身体的力道,力与柔的完美结合。 楚江恍惚恍然,这还是人吗? 是天仙吧?用倾国倾城也太显不足,唯有颠倒众生,夺魂摄魄可比拟。 除了那些绝代古诗文外,根本无法用具体的言语来描述。 在柳横波跳舞时,那些吆喝赞叹的声音也都安静了,一个个来客们瞪大眼睛不肯错过一丝一毫,沉醉在柳天仙的舞姿中不能自拔。 舞结束许久,楚江趴在窗子上,直到半个身体都凉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头、脖子、胸、肩膀上半身全都探出窗外,一个踉跄差点没掉下去。 转头看那主台上的庸俗大官富商,舔舌吞唾,色相毕露的样子。 楚江拧眉,十分不屑,根本不承认刚刚他自己也差点被迷的从小角楼掉下来。 恍神这么一会儿,池面的佳人早已无影无踪。 楚江急了,赶快从窗子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