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不破不立R
玩了一会儿,去厨房热饭菜。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类的粗活了,捡木柴的时候,木刺不小心刺破了娇嫩的手指,十指连心,剧痛无比,舒晴方强忍着,继续动作却被身后的楚江给阻拦了。 楚江拿来一只小凳子放在舒晴方身边,坐下,麻利的烧了柴火,热饭菜的功夫,还掏出随身的药物荷包,给舒晴方的手指清洁上药。 夫夫二人端着菜进屋,吃了一顿迟到的晚膳。 等到晚上要歇息时,跟着伺候的人才出现,楚江惊觉居然是素兰和香萍,两人对楚江毕恭毕敬,没有半分逾越,更别提说笑了,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舒晴方主动起身伺候楚江净手洗脸时,楚江直接拒绝:“我自己来。” “……嗯,晴儿只是试试水温,天冷了,夫君多注意保养。”舒晴方颤抖着缩回手,转身,缓缓的低头,坐在床榻边上的椅子上,般垂下长长卷翘的睫绒,大大的黑翡美目裹着沉静的湖水,石榴籽儿色泽的精致唇瓣抿着,整个人典雅柔顺,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楚江完全知道,自家美人只是在忍耐而已,很快就要原形毕露了。 这不,楚江洗完了脸,那厢舒美人湿糯轻软的小声,水汪汪的美目无依无靠的看向那盆兰花,视线游离,显得即将要被丢弃的小动物似的惹人心疼怜爱不已:“夫君,晴儿从前迫你做了很多违心之事,致使今日夫夫离心,夫君厌烦,都是晴儿该着的,晴儿深爱着夫君,现在,只要宝宝健康平安长大,夫君开开心心就好,夫君不必和晴儿归家的,反正,晴儿与宝宝不会想念你,夫君在山林游玩采药,随夫君你喜欢好了,反正晴儿从十三岁时没有爹娘没有亲人,只有楚郎,晴儿已经长大了,做母父了,晴儿自己也可以好好的,没关系的,晴儿会独自一人好好照顾宝宝,宝宝没有爹爹在身边,以后会习惯的,也没关系的……” 这些话语,瞬间击溃了楚江的心脏,让楚江的心脏一阵阵的愧疚,揪着疼。 他明明……明明知道这是美人故意的,茶言茶语,以退为进,可他就是觉得自己“该死”,明明知道根本不是这些原因,可他就是……投降了。 从十三岁起深深爱恋着,对自己毫无保留,倾心付出的妻子,豁出性命也要生下他们的孩子,对着这样的舒晴方,楚江怎么可能真的狠下心呢。 说到底,这半个月来,他的确没有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美人一定很害怕,很伤心。 既然美人知错了,还主动过来认错,虽然还是不知道错误的根源,楚江也决定顺坡下驴了,毕竟他也不曾真正的开心放下,虽然在深山里,心里何尝有过一刻放心得下娇妻爱子呢? 楚江一下子把舒晴方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忍笑望着他:“我的皇主殿下,又装小白兔?” 舒美人长长的睫毛都湿了,大大的乌翡美目横波潋颤,咬唇,羞的脸颊脖子全都粉扑扑的,软绵委屈的呜咽着违心道:“楚郎不必理会晴儿的……” 说完还扭过脸儿。 他认错了,他的男人还不曾服软。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楚江把手臂放在舒晴方身体两侧,把美人娇躯整个囊括在怀抱里,舒美人因为这个动作,感到快要揉碎了的芳心愈合了很多,转过小脸,凝睇楚江,靠近贴贴。 “夫君,请说,晴儿洗耳恭听。” “你上次说,我只是可怜你,才和你成婚的,晴儿,这会儿你已经冷静了,你仔细想想,在你之前,我治过多少人。” 这话令舒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