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夫夫大婚、新郎被劫持R
?快盖上。”楚江把被子给他盖上,自后拥住他:“再歇歇。” “嗯。”舒晴方低头看着腰间的手,小脸埋入枕头里,凄悲从心来。 他一点都不怪楚江嫌弃他,只要是个男人,见过他那副样子,都不可能毫无芥蒂。楚江对他有再生救命大恩,三年来也有照拂恩情,他做牛做马都难以报答一二,偏偏他不自觉,想要以身相许,也得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看看恩人要不要啊?更何况楚江救死扶伤,从不求任何回报! 他舒晴方和其他病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楚江只是可怜他,才配合…… 手指抓着被子,舒晴方越想越自嘲苦涩弯唇,“噼啪……”泪如润珠掉落,渗入被褥里。 事已至此,他总算肯面对自己那羞耻不自知的爱欲,以报恩为借口的爱欲。 他喜欢楚江,他爱慕楚江。 即便以后报仇可能会死,他也想生一个楚江的孩子,在楚江心里身上留下自己永远不会褪去的痕迹,哪怕楚江以后还会再娶再纳,也绝比不过他舒晴方在楚江心里的地位。 他何其自私自利,他丑陋卑鄙,他的心和他的身子一样。 那何九郎,身居高位,容色妖冶,性子如油墨狡爱,哪个男人不喜?那何九坏也坏的坦荡,不似他舒晴方,匿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卑微爱恋,自然是何九样样都好了? 所以,楚江喜欢何九没错啊,楚神医自然要配得何侍郎才门当户对啊? 舒晴方,你还再不自量力些什么? 不!! 他不是,他也曾是御秀名门,他也曾冰清玉洁,他被父亲和母父捧在手心里是舒家最受宠的二公子,他也曾纯善天真,他不曾害过一人,他更不曾对他人有过谋求算计,为何? 为何,他什么都没做错却沦落至此? 为什么?为什么只留他一个人在这世上?为什么他被毁了? 为什么?只有他受这等折磨痛苦? 为什么?好人遭殃,恶人猖狂? 舒晴方耳中嗡嗡乱响,泪湿透了软枕,神思混乱。 回笼觉睡醒后,楚江本想起来,但怀里的美人突然不对劲。 被褥都被汗湿透了!! 舒晴方此时脸色潮粉,紧闭双目,自己抱着自己的手臂,昏睡中,汗湿了瀑布青丝,侧身蜷缩微微发抖。 “晴方!晴方!”楚江吓了一跳,单膝跪立,弯腰把人扶起来,把脉,试了试额头的温度。 “怎么发起低烧了呢?” 病来如山倒,舒晴方这低烧看似来的太过突然,实则是心绪诱发的积劳成疾。 这段时间消耗体能太多,楚江忙于成亲仪式的事情根本没有多少,除了门面上的那些,其他无一不是药堂打烊后有空才来帮一二,一手cao办的都是舒晴方。 怎么叫都不醒,楚江心急如焚,迅速取来的金针和宁神清心丸用酒喂舒晴方服下,舒晴方才悠悠转醒。 “晴儿,你张开嘴,我看看你的舌头。” 舒晴方大眼睛的亮光都没了,乌黑静谧的吓人,说了两句话流了许多汗。 “都怨我,昨儿个,我折腾的……啧,你这段时间忙于筹备咱们俩的婚仪也cao劳,所有积攒在一块并发了,全都赖我,晴儿,你这几天好好养养,我把医馆歇业关停,余下的都不用你cao心了,你就等着作为我的新夫郎出场就可以了。”楚江很内疚。 舒晴方此时也没有力气cao办了,他知道他自己的病是怎么得来的。 楚江立刻吩咐扶风歇业,三个学徒和帮佣都放假回家去休息。 早饭楚江为舒晴方仔细诊脉了半个时辰,慎重开了滋补药方和驱风邪心症的药方。 两种药苦的倒胃,舒晴方每次喝完眼周都会红一圈,被苦的泪汪汪的。 楚江看着着实是心疼,见每次喝完药都吃蜜枣或是蜜糖,太单调了,寻思一回,去了一趟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