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九、孕夫吃醋、何九郎成亲R
忽然想起什么,舒晴方嘴儿一撅:“从前你做过么?是其他小哥儿之流你都送过?还是单独就给我一个人的?” 楚江好笑过去抱他:“从前我只编筐卖过,自己家用过,这么精致的玩应儿我还是头回做,以后自然只给你一个人做,喜欢吗?” 他学聪明了,说的话好听,他从前经常编,逗小孩儿玩儿。 舒晴方又露笑颜,大眼睛灵动顾盼:“好啦~饶过你~” 心情好,舒晴方哼着小曲把楚江的衣裳熨烫的工整飘逸。而看老婆干活,楚江又心疼又纠结。 他知道孕夫适当的活动对身体好,但一干活还是让他心疼了。 “要不要去雇进来两个奶姆子,小侍儿,进来伺候你?等月份大了,多少便宜些。” “不,人多眼杂嘴碎,现下最好,自在些。”舒晴方断然拒绝。 1 楚江点头:“反正我照顾你,有没有也无妨,对了,我去看看炉子上的安胎药好了没。” 次日,楚江沐浴更衣,舒晴方为他整理腰带,系上玉玦、荷包、还寻来一把匕首塞进楚江的靴子里。 “夫君防身用。” “我带着金针呢,何况现在京城里要害我的还不敢动手,你不要担心,我吃完酒席立刻回来。”楚江摸摸美人的脸,安慰。 舒晴方点头,楚江一向是说到做到,况且这会儿功夫,谁也不敢谋杀刚刚立了大功的神医。 “郎君早些回来,晴儿想吃东街陈记云片糕。”舒晴方嘱咐。 楚江接过贺礼:“行,回来就给你买,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舒晴方摇头,看自家男人长身玉立谪仙新郎官儿似的,心里又开始泛酸:“早去早回。” 不该把他打扮的太打眼儿,狐狸精又磨缠上来,怎好? “扶风,你跟着先生去。”虞棋看在眼里,吩咐道。 1 扶风还在收拾药材,闻言放下东西:“行,只是虞叔赵伯你们要好好照顾师姆。” 骑马追上。 楚江皱眉:“不是让你在家里守着吗?” “还不是师姆不放心您?嘿嘿,师父,您穿这身儿跟新郎官儿似的。”半大小子胆大包天的调侃师父。 楚江其实也有点别扭,舒晴方给他做的衣裳,越来越繁复精致,许多看似普通内敛,实则同色暗纹需要在月光日光下细细分辨,更加惊艳奢华。 “等去了,不要胡言乱语,那可是武将的府邸,咱们师徒送了礼,只等着喝了喜酒不时便走。” 扶风这务实的小子不乐意:“咱还准备礼金了呢,师父,我要大吃特吃一顿!” “行,你个吃货!” 路途,二人遇到同行的一辆紫缎华盖马车,赶车的马夫都是满身的绫罗绸缎,骏马踢踏,本落在后头,竟然赶超了师徒俩。 扶风幼稚追赶,楚江仍旧在后头。 1 片刻,扶风竟然放慢速度等楚江了。 “师父,那是周琅!”扶风又低又急的道。 楚江点头,扬下巴示意扶风看那马车车顶四角挂着的灯写的“周”字。 “他来作甚?” “元帅独子成亲,他是工部尚书的儿子,自己也在工部当差,怎么不能来?” 骑马足足两个时辰,终于到了元帅府。 门口张灯结彩,四处是大红喜绸,从西域进贡来的地毯铺陈至外头三五里远。 迎接客人的几个管事在门口作揖接贺礼并记录名单,专有小厮们有条不紊的引着客人入府。 楚江奉上贺礼和喜帖后,其中一个青年管事立刻命人拴好马匹,亲自引着楚江扶风二人进府。 “师父,别再是鸿门宴,见势不妙咱就溜。”扶风悄悄的说。 1